然后就看见十月非常不见外地,拿起他面前的酒壶,猛猛灌了一大口。
快到李寻欢根本没来得及阻止,她灌进喉咙几乎是立刻,便晕乎乎趴在了桌子上,人事不知。
李寻欢一时间,竟然不知道是先心疼自己的酒,还是把十月扶起来。
此时,铁传甲也赶到了屋内,他只看了一眼,便大惊失色道:“少爷,十月姑娘这是怎么了?”
李寻欢无奈道:“喝了一坛桃花酿,醉晕过去了。”,紧接着,他又道:“我倒是想问问你,她方才是一个人来的?可有其他人跟着。”
铁传甲摇摇头,闷声道:“除了咱们和飞少爷,现在也没人还记得十月姑娘,怎么会有人跟着她呢?”
闻言,李寻欢叹了口气。
“这就是问题所在了。既无人引路,十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”
“少爷,咱们住在这里的事情,虽然极少人知道,但是十月姑娘又不是一般人,她知道,应当也不奇怪吧。”
李寻欢没被他说服,沉吟两秒,道:“罢了,先送她去客房,明日再请阿飞过来。”
铁传甲点点头,自告奋勇把十月背起来,往后院去了。
李寻欢也坐回原地,重新自斟自饮起来。
杯中酒饮尽,他提起酒壶,一滴也没倒出来。
竟然已空了。
他瞪着这酒壶半晌,还没放下,门外又传来敲门声。
真是怪事。
这个时辰,客人倒是越发多了起来。
没了铁传甲,他只好自己去开门。
雪已积了三尺厚,门外的人,仿佛在这雪夜里走了许久,连睫毛和眉毛,也冻上了雪。
但即使如此,也不减他的半分英俊。
李寻欢开门,看见门外的人,眉头挑了挑。
“进来吧。”
阿飞也不客气,抬脚就往里走。
“有酒吗?”
李寻欢没忍住又看他一眼。
他原本只有三分怀疑,现在变成了七分,他莫不是就是跟着十月来的吧。
“可惜你来晚了一步,酒已经被喝光了。”
阿飞听见没酒也不恼,淡淡道:“我带了酒来。”
说罢,他忽然将一只手上拎着的东西往前抛去。
李寻欢接过来,拂去上面皑皑积雪,便看见一只圆润的酒坛。
阿飞的另一只手里,是一只同样的酒坛。
他便提着这两壶酒,在这雪夜里,走了很久,走到此处来。
一股畅快气息从心头涌起,李寻欢大笑两声,道:“快哉!”
“怪不得说,有时候野兽的直觉,倒是这世界上最不讲道理的事。我刚想同你分享这好消息,你倒是自己提着酒上门庆祝了。”
阿飞疑惑看他一眼:“什么好消息?”
李寻欢这下是真的奇怪了,反问道:“你不是跟着十月来的么?”
……
“她在哪里。”阿飞依旧提着酒,脸上的神情却不再淡定。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