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镜子,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。
刚享受完,我正准备睡个美容觉,许慕安就打来电话。
背景音是俩孩子吱哇乱叫的哭声。
他声音里透着疲惫,语气无奈:「两个孩子都哭得不行,说要找妈妈。」
啧,难道俩孩子没斗得过钟嘉慧?
不过,按照我多年带孩子的经验,单听声音就知道这俩娃在干嚎。
虽没占到便宜,但肯定也没吃亏。
心立时放了回去,随口打趣起来:「你自己搞定吧,不是想要抚养权吗?你是孩子的父亲,对他们有点耐心,好好照顾着,拜拜许大律师。」
挂掉电话,我的心情更加舒畅,莫名有种想要消费的冲动。
买包!
必须买俩犒劳犒劳自己多年来的辛苦!
休学那两年,是我过得最苦的日子。
爸爸开的小饭馆突发大火,他为了救人愣是烧瘸了一条腿。
家里只剩下我妈,还有一个挺着大肚子的我。
我哥得到消息立即退伍回家,处理火灾后续的事。
我妈则没日没夜在医院照顾我爸。
我生孩子的时候,家里一分钱都没有还欠一大笔外债。
寒冬腊月,我哥去冰封的小河边冻了一下午才钓到两条小鲫鱼。
就是为了给坐月子的我补充营养,我一边学着照顾孩子,一边学习考证。
休学那两年,我送过快递和外卖,当过黄牛,甚至还被人骗得一毛不剩。
走投无路又进了传销,但由于我每天光干饭不干活又被人赶出来。
好在我记忆力不错,一出来就立即报警,协助警察捣毁了传销团伙。
…………
4
这一路走来,我经历了多少人情冷暖,世态炎凉。
许慕安说我变了,我能不变吗?
我觉得他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除了会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,我倒要看看他这个父亲能做到怎样的地步。
拎着两个最新款的香奈儿包包回家,阿姨做好了饭。
正吃着呢,我哥来了。
「孩子呢?」
我十分淡定:「被他爸接走了。」
我哥怔忡片刻:「姓许的?他回来了?」
我轻哼一声:「可不,一回来就跟我要抚养权,我答应了。」
我哥沉默片刻,点点头如是说:「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选择,让他们见见父亲也好。」
在职场打拼这么多年,多亏我哥有空就来照看孩子。
我把大鸡腿夹进他碗里:「哥,吃个大鸡腿。」
肉还没咬嘴里,门铃就急促地响起来。
透过显示屏看到门口站着狼狈三人组,女儿的头发乱糟糟一片,儿子还穿着女儿的鞋,再看许慕安西装皱巴巴的,身上挎俩儿童保温杯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来逃难的。
我哥目瞪口呆:「他就是这样带孩子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