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…还是你吗?”
但只有你…只能是你
屋外墨清野头也晕了——谢灼为什么会回来!春黛山长老怎么能缺席宗门大会!他不是已经去了吗?
呜……
怎么办…
墨清野轻呼一口气,指尖微颤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接下来的情况。
“哐当”门被谢灼一掌推开,日影绰绰,墨清野被强着拽走,只能被迫的迎接着春黛山的石阶。
“疼疼疼…”
“谢仙君…慢点慢点…”
穿着杂徒透可见光的黄褐衫,一层层石阶狠狠的划过墨清野的脚踝,直要把衣服刮破。
谢灼动作顿了顿,低头看了看墨清野发颤的脚踝,手停了停,咬了咬牙,牵住墨清野的手,缓步往下走。
“谢仙君?”
“私闯我寝殿先不提,春黛山弟子理应参加宗门大选”
之前明明还说不用的…看来是惹恼他了…
“好”
墨清野乖乖点了头——毕竟还是自己有错在先。
袖下谢灼的手指慌乱的掂着自己的手,掌心传来细微的轻颤,墨清野抬眸看着身前偷偷往后瞄的那双眼。
手掌轻轻握住那浸汗乱颤的指尖。
是我要把那堆东西丢出去,他才生气了吧。
眼前青青少年身子一顿,肩头不经意地靠了过来,手回握住那温暖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感受亲近之人来之不易的温度,嘴角却轻咳一声——云淡风轻。
可耳尖上却染了红,在竹影下轻动,垂着的眉眼乱颤,不敢回头去凝视那双总让自己意乱的眸。
墨清野眉眼含笑,轻易地抓住了谢灼自以为隐蔽的小动作,几年时光,即使再不怎么上心,他也看得出来
谢灼那握着那把铁剑颤抖的指尖,和看着记那些东西的眼神,就说明他很在意很意。
轻笑一声,身前的“大宗师”便侧过头,“有什么好笑的?”
“没有,只是想到让人愉悦的事”
抬眼是谎带着怒气的眼睛,手还装模作样地扯了一下墨清野,两个人的距离愈发的近了。
“石阶路滑,沈公子有旧伤,所以没什么不妥的…”
“嗯”
墨清野看着眼前人局促的背影,唇角微扬。小时候就这样,看见喜欢的东西,总是一脸的不在意,可眸中盛着的水却一直回荡着在意的涟漪。
眼中闪过集市的喧哗,面前小谢灼正撑着大大的眸子,眼神一动也不动的盯着扎布摊上糊着的泥娃娃——是个大老虎的。于是,一直冷冰冰的师尊罕见问他想要吗?小家伙却摇了摇头,指尖却偷偷摸摸的蹭了下老虎的脑袋。
掏了掏轻轻的钱袋,指尖甩了甩,几枚铜板在少年不知处换得了一份快乐。
“老板心善,赠与我了,拿去吧”
“真的吗?!”
“嗯”
这是难得的温情时间,高高在上的师尊卸下了拒人千里的距离,看着小东西含笑的眸,他觉得还算值得,只可惜,石阶泥泞,泥老虎在石阶上翻了个滚,碎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