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宴,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卓长老,我有什么回不来的?墨仙师回不来,我还能有回不来的吗?”
“要我说多少次,那跟我没关系”
“我又曾提了什么?”
墨清野看着台上的卓清欢一副无语凝噎吃瘪的样子,心里就不由得是畅快,只会欺负灼儿这些小孩子算什么本事?对对同一辈的长老好不好?哼哼,裴宴不愧是我的好同僚,对付你绰绰有余。
在凌寒岄脱离宗门前,是与春黛山同属,只不过墨濯清不喜喧哗,与裴宴交集甚少,左不过隔山喝茶罢了。
裴宴一身铠甲,银光凌凌,黑着脸,肩头上扛着一把大剑,“这人凌寒岄收了”
“你凭什么?”卓清欢站起来,指着他,“现在你已经不是望曦宗的人了!”
“是不是还轮不到卓长老指点”裴宴甩出了秦淮的传音飞花——明明白白让他协助大会。
“那你只是协助!怎么敢在我面前放肆!”
“卓长老,是说自己可以收下这人?”
“有什么不可以的?”
裴宴冷笑一声,牙关发紧,“若是卓长老耳朵再紧些,怕是跟聋子没两样了”
台下唏嘘不止,专门的剑修在这里,何人会提卓清欢?卓清欢听着台下的私语,不由面色发紫,手紧紧的攥着衣角。
“行,你带走吧…”
捏着衣角的手放开,卓清欢自嘲般的轻笑一声,自墨濯清入宗门,这样的事情他已经遇到不少了,又何苦紧紧抓着。
“我…要拜师清…欢长老”
台下少年垂着头发,声音哑哑的开口。
“我靠,这哥们疯了吧?放着正经的剑修不选,要去选合欢双修有情道?”
“我就说修苍生道的都是疯子吧,清欢长老世人皆知他修的是音律,一个剑修还能拜师到他,倒还不如拜师谢长老,可还有的选”
“耳朵聋了吗?刚刚不是才说,春山人满。”
“唉,听到了,只是没拜师到谢长老门下,心里不是滋味儿”
一个嫉妒到扭曲的目光灼上了墨清野,墨清野感觉身后热辣辣的,一转身,远处一个女人正死死盯着他,手指尖指指点点。
“也不知道那个杂徒凭什么?”
“长的也就凑合,还没我好看”
女人也穿着杂徒的黄褐衣服,不过上面被绣上了黄色的雏菊,一朵朵在衣裳零散开,倒显得别出心裁,只不过嘴上的实在难听。
“啧啧啧…真不知道是靠什么手段能上来的”
“一个男人,看起来比女人还娇弱,那还得了呢”
“那衣裳后摆都被刮烂了,看来也不是一个细心的”
……
“娇兰,你闭嘴吧,别哼哼唧唧的了”
在女人前面的一个女弟子先受不了开口了,“自己先蹲点拖着江长老半天才拜师门下,但凡搁别的长老早就把你赶下山了,能不能安静些!”
娇兰一下子气就瘪了,垂着头,攥着衣角坐回原地,那女弟子见他这副样子,轻哼一声也走了。
墨清野砸了砸舌,心里不是滋味,她说的是有些过分,可见她这副样子也着实有些可怜,只不过怜人需知因,他也不会浪费过多的情感在这上面。
一秒钟的哀伤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