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。
他伸手按住了胸口。
的胸口。朱砂样本隔着衣服贴着他的皮肤。
的皮肤。那份热度从样本表面散发出来。
来的散发。顺着经络一路蔓延到了心脏。
的心脏。心脏在胸腔里跳动。
的跳动。一下比一下沉重。
重。沉重得像是在敲击一面战鼓。
的鼓。战鼓声在耳畔回荡。
的荡。谢辞镜闭上了眼睛。
睛。他试图在冥想中找到答案。
案的答案。但混沌种子的跳动节奏打乱了他的思绪。
的思绪。思绪像一盘散沙。
的散沙。不管怎么拢都拢不成形。
成形。
他睁开眼睛。
睛。这时——
门铃声。
声。
谢辞镜从思绪中抽离了出来。
了。他抬头看向门口。
的门口。门外有人敲门。
的敲门。节奏不急不缓。
的缓。带着一种克制的礼貌。
的礼。谢辞镜放下手。
的手。走过去开了门。
的门。
门外站着林晚晴。
晴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绿色的裙衫。
的衫。颜色跟归云峰常年笼罩的灰白色调格格不入。
入。她的出现像是给这幅淡雅的水墨画中添了一笔鲜亮的绿色。
的色。
"可以进来吗?"林晚晴问。
"进。"谢辞镜侧身让开。
开。林晚晴走进房间。
间的房间很小。小容不下第二个人长时间站立。
的立。但林晚晴走了一圈之后停在了书桌前。
的书桌前。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卷临摹地图上。
的图上。
"你又临摹了初源的位置?"林晚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