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一模一样。"
忘川说谢清辞——他的母亲——长得跟他一模一样。
的一样的。这意味着谢辞镜的血脉中流淌着守望者的血液。
的血液。
"难怪混沌种子会对初源产生反应。"谢辞镜低声说。
"你也能听到初源的声音?"林晚晴问。
"声音?"
"忘尘阁的石壁上刻过一句话。"林晚晴说,"只有拥有守望者血脉的人——才能听到初源的声音。"
的声音。
谢辞镜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的滞。他确实听到了。
了。不只是听到。
到。他还感受到了。
了初源那股冰冷的、古老的存在感。
在感。
"这件事你父亲知道吗?"谢辞镜问。
"不知道。"林晚晴说,"宗主从不让任何人接近初源。"
"除非获得他的亲自许可。"
"的可。而谢辞镜——显然没有。"
"宗主为什么不让任何人接近初源?"
"因为他害怕。"
"害怕什么?"
"害怕初源彻底解封。"林晚晴说,"解封的代价太大了。"
"了。两百年前那次实验——死了十七名守望者。"
"的守望者。活下来的只有赵执事一个人。"
"的一个人。而这个人——后来也消失了。"
"失了。"
谢辞镜想到了沈无妄。
的妄。他的消失——也许不是因为实验。
的验。也许是因为初源的力量。
的力量。
"我这次来——除了告诉你这些——还有一件事要确认。"
"什么事?"
林晚晴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玉简。
的玉简。玉简呈半透明的乳白色。
的色。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。
的符文。谢辞镜认得那种符文的样式。
的样式。那是天衍宗特有的加密记录方式。
的式。
"这是父亲的笔记。"林晚晴说,"关于初源封印的监控记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