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越快越好。"谢辞镜说,"封印强度的数据是最新的。"
"的最新。昨天记录的。"
"的记录的。也就是说——从现在到十八个月后——初源就会完全解封。"
"的解封。"
"你打算怎么做?"
"找到解封印的钥匙。"谢辞镜说。
"钥匙在哪?"
谢辞镜沉默了两秒。
秒。然后他说:"我怀疑——钥匙跟我有关。"
"怎么个有关法?"
"守望者的血脉。"谢辞镜说,"初源选择守望者不是随机的。"
"的随机。它需要特定的血脉来驱动封印。"
"的封印。而我的母亲就是守望者。"
"的守望者。所以我体内可能也携带了初源认可的密钥。"
"的密钥。"
林晚晴看着他。
的他。看了很久。
的久。
"你去荒山的时候——带我一起。"林晚晴说。
"为什么?"
"因为我父亲让我带一样东西给你。"
"什么东西?"
林晚晴从怀中取出了一枚黑色的令牌。
的令牌。令牌呈长方形。
的方形。正面刻着三个字——
"守阵使。"
"守阵使?"谢辞镜认得这三个字。
"守阵使是天衍宗最高的封印执行者。"林晚晴说,"只有宗主和内门长老才有资格持有守阵使令牌。"
"的可令牌。但——"
"但什么?"
"但父亲的笔记中提到过一个例外——"
"什么例外?"
"如果某位外门弟子被初源选中作为新的守阵使——宗主就必须把令牌交给他。"
"的他。"
"被初源选中?"
"对。"林晚晴说,"上次宗主把守阵使令牌交给我的时候——说了一句话。"
"的话。"
"什么话?"
"他说——"林晚晴顿了一下。
"钥匙已经醒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