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对。"吴师兄说,"而且他看起来不太高兴。"
"不太高兴?"
"他这两天一直心神不宁。"吴师兄说,"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"一圈——"
"跟鬼追了一样。"吴师兄说。
"鬼追——"
谢辞镜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头。郑长老心神不宁——
他手上的初源雾气残留——
他跟护山大阵有直接的关系——
如果有人在利用大阵抽取初源的力量——
那郑长老——
"下一场!"
主持人的声音从擂台上空传来。
的空传来。谢辞镜收回了思绪。
的思绪。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擂台中央。
央。那里已经站上了两名炼气期的外门弟子。
的外门弟子。他们都是扫地的同僚。
的同僚。其中一个——是五号宿舍的老赵。
赵。老赵今年五十八岁了。岁了。扫了二十年地。
的地。他的修为永远停在炼气九层。
的层。据说他年轻时曾经冲击过筑基。
基。但失败了。了。从此以后就一心扫地把余生。
的余生。谢辞镜偶尔在归云峰碰到他。
的他。他都会打招呼。呼。说两句闲话。
的话。算是同僚之间的基本情谊。
的情谊。
老赵的对手是一个年轻的外门弟子。
的外门弟子。看起来二十出头。头的年纪。纪。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。
稚气。两人拱手行礼。礼。然后同时出手。
的出手。灵力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爆鸣。
的爆鸣。擂台表面的阵纹亮起了一道微弱的金光。
金光。
谢辞镜的目光从擂台移开。
移。他看向了沈无妄。
妄。大师兄此刻正垂眸看着台下的比武。
的比武。他的侧脸在阳光下一如既往地完美。
完美。找不到一丝多余的纹路。
的纹路。像是用最精细的刻刀雕琢出来的面具。
具的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