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昨晚想了一下。那个三阶应该只是触碰了林小北意识的最表层,没有真正侵入。八层网自动挡掉了,林小北本人甚至没感觉到。
所以叶尘昨晚没有动手。
如果那个人真的强行侵入了林小北的精神世界,,,他现在大概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。
但他没有。他只是“探“了一下,然后跑了。
这种级別的干扰对林小北没有任何伤害。
问题在於——他探到了什么,“先生“拿到了什么信息。
八层网的结构数据。
如果“先生“足够聪明,拿著这些数据去研究的话,有没有可能找到绕过八层网的方法?
理论上……有可能。
但只是“理论上“。
因为那八层网不是固定不变的。它是林小北的意识本能编织的,每一秒都在微调。就算“先生“分析出了此刻的频率和结构,下一次探查的时候,参数可能已经变了。
除非……
除非“先生“找到了某种能直接干扰意识网底层逻辑的方法。
那就不是靠觉醒者能做到的事了。
得用更古老的东西。
叶尘把这个想法暂时放下了。
想太多没用。“先生“目前不知道他的存在——或者说,只知道“老街有个不能碰的人“,不知道具体细节。
只要林小北在老街附近活动,在他的感知范围內,任何人想碰她都要先过他这一关。
包子铺到了。
取餐,送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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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点。
河城协会分部,三楼。
陈锐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摆著那张空白名片。
今天是第三天。
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。
他一上午都在走神。开会的时候走神,看文件的时候走神,跟同事说话的时候也走神。
脑子里反覆迴响的是那个女人的话——
“三天之內打这个电话。三天之后名片作废。“
“如果我不打呢?“
她没回答。
没回答意味著什么?
意味著不打就没事了?
还是意味著……后果你自己想像?
陈锐揉了揉脸。
他当然不会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