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姿势加上她本身的重量,让肉棒插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,龟头死死抵住宫颈,将她小小的子宫几乎压成了心形。
男人明显很喜欢这个深度,调整了一下姿势便开始发力,不断地把她抛高,再让她砸落在自己上顶的肉刃上。
“知…远哥…太深了…要被操坏了…啊!!”女孩仰头惨叫,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。
康知远顺势咬上去,在颈动脉处留下一个渗着血点的牙印。
疼痛让她再次剧烈收缩,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。夏言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可男人依旧不肯放过她,就着她痉挛的甬道继续抽插。快感太过强烈,几乎变成另一种形式的折磨。
“不要了…呜呜…不要了…”夏言哭着想躲,可她整个人都挂在男人身上,根本无处可逃。
康知远把她抵在墙上,扣着她的后脑吻她,下身动作不停,力道大得恨不得要把墙给怼出个洞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浓稠的精液终于灌进她子宫时,康知远才发现,怀里的小姑娘已经像被抽了筋的面团一样软了下来,连喘气都变得轻飘飘的。
他把她放回床上。
锁链哗啦作响。
康知远扫了一眼,小姑娘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,锁骨胸口腰侧大腿内侧…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指印。
刚刚才被凌虐过的小穴还在往外吐着白浊,红红肿肿的,好不可怜。
他咽了口唾沫,伸手想帮她擦。指尖刚碰到,女孩就缩着身子喊疼,睁着眼睛泪汪汪地看着他,可怜得要命。
看得他胸口发闷,一把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,转身拖着锁链进了洗手间。
镜子里,他的眼底全是血丝。下身那根东西又翘了起来,硬邦邦的,丝毫没有要消下去的意思。
他苦笑了一声,打开花洒让冷水直接浇在自己肿胀的欲望上。
还好她今天下的药量没有昨天多,虽然身体依旧燥热难耐,但至少还残存着半分思考能力。
不然就她那副不经操的身子,再像昨天那样从白天做到晚上,哪里撑得住。
冷水哗哗地冲了很久。
可怎么都冲不散脑海里小姑娘哭兮兮的模样。
越是想要忽略,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是清晰。
他越是挣扎,冲水的时间就越长…
等康知远终于从浴室出来时,床上的少女已经蜷缩在角落里睡着了。脸上还挂着眼泪,呼吸却已经平稳下来。
男人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伸出手,用指腹轻轻揩掉了她眼角的泪珠。
他在床上翻了半天,找到了那把钥匙,插进锁眼里试了试。咔嗒一声——锁没开。
“靠。”这根本就不是他手上锁链的钥匙。
“小骗子。”他伸手想去掐她的脸,可看着她脖子上那个还沁着血珠的牙印,指尖停在半空,又收了回来。
“活该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转身去翻医药箱。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,让人暴躁,可想到床上的小姑娘,他还是放慢了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