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种矛盾的说法,恰恰反映了这个家对“贞洁”概念的扭曲理解。
或许对她而言,与那位兄长(我的父亲)的接触,因为并非自愿(至少她如此声称),或者因为其他某种心理上的区隔,并没有被她视为真正的“失去处女”。
又或者,“处女”在她心中是一种象征,象征着某种未被其他男性(除了那个特定的、罪恶的源头)侵入的纯粹状态,而与我这个“侄子兼女婿”的结合,才是她心目中第一次“自愿”的、具有仪式意义的奉献。
无论如何,这种说法本身就充满了这个家族特有的、混合着罪孽、自欺和扭曲浪漫的色彩。
我是在做爱过程中,半强迫地一边挑逗她一边问出来的。
当时她已经被我弄得意识模糊,高潮迭起,在极致的快感和崩溃的边缘,防御最为薄弱。
我用手指折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,在她耳边逼问,如果不说就不让她达到高潮。
据说当时十六岁的岳母,用擦拭了被侵犯的母亲下体、沾满了兄长精液的、母亲的女童内裤卷成棒状,进行了非常激烈的自慰。
这个画面极其淫靡且变态,充满了乱伦、窥淫和替代性满足的意味。
当时的她,对于姐姐(我母亲)的遭遇怀着怎样复杂的情感?
恐惧?
同情?
还是……隐秘的兴奋?
用沾有施暴者精液和受害者体液的内裤自慰,是一种自我惩罚?
还是一种试图通过模拟来理解、甚至代入那场罪恶的尝试?
或者,仅仅是因为那浓烈的、混合着罪恶和欲望的气息,激发了她内心深处沉睡的、同样扭曲的性欲?
我无从得知全部,但这个行为本身,就足以说明这个家血脉中流淌的“麻烦”因子,很早就在她身上显现了。
厚厚地附着在女童内裤上的精液,将卯月送到了这个世界上,或许我们该对那份“种子”表示感谢。
这是一个冷酷又现实的结论。
如果没有那次强奸,没有岳母那变态的自慰行为让精液意外地进入她的身体(根据她的描述,是在极度兴奋和痉挛中,内裤上的精液可能接触并进入了她的体内,考虑到她当时可能也是处女膜未破的状态,这种受孕方式虽然概率极低但并非完全不可能),就不会有卯月的诞生。
而没有卯月,这个家的结构或许会有所不同,我和若兰的关系也可能不会是现在这样。
所以,从结果论来看,那场罪恶的强暴和随之而来的变态行为,阴差阳错地创造了卯月这个连接点,让我们这一代人的关系更加盘根错节,也让我有了一个法律上可以称为“妻子”的、兼具妹妹和堂妹身份的女人。
感谢吗?
谈不上。
但一种奇异的、对命运无常和罪恶繁衍的唏嘘感,确实存在。
我和姐姐,还有卯月,都是作为父亲不明的私生子出生的。
我们的出生证明上,父亲一栏都是空白,或者填着虚构的名字。
这在一个小地方本该是引人非议的丑事,但或许因为狡神家本就名声古怪,也或许因为母亲和岳母都深居简出,竟然也就这么蒙混过去了。
正因如此,我才能以普通堂兄妹的身份娶到卯月。
法律只承认出生证明上的关系,既然我和卯月的父亲在法律上是不同的人(尽管实际上是同一个),那么我们从文件上看就是堂兄妹,可以合法登记结婚。
这就像是一个利用法律漏洞完成的、对更大禁忌的遮掩。
我们在一纸婚书的掩护下,进行着更加深重的乱伦。
这种表面的合法性与实质的罪恶性之间的反差,有时会带来一种额外的、如同走在悬崖边的刺激感。
顺便一提,母亲的灵魂似乎在兄长强奸她的时候就死掉了。
这是岳母某次在酒后恍惚时说的。
她说,从那以后,姐姐(我母亲)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活泼爱笑的女孩了,她像一具空壳,虽然活着,会吃饭睡觉,甚至后来照顾我和晓月,但内在的某些东西永远停止了生长,停留在了十岁。
她后来总是穿着和服,留着娃娃头,像个幽灵一样在宅子里游荡,凝视着虚空,或许就是在凝视自己死去的那部分灵魂,或者是在凝视那个侵犯她的兄长(我们的父亲)的幻影。
这种说法给母亲蒙上了一层悲剧和神秘的色彩,也让我们这些后代对她的感情更加复杂——既是母亲,又是一个永恒的受害者,一个活着的警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