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翘的翅膀和低垂的翅膀都在微微颤抖着,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地扫过,从对方到嘴唇,又从嘴唇到对方。
蝴蝶翅膀停止了扇动,二人也停止了对对方的观察。
“去楼上。”
沈知行又耐不住吻了一下秦砡的薄唇,轻飘飘的,似春雨拂过,微风淌过,却又十分勾人念。
“好。”
秦砡的回答简单而认真,一手扶着沈知行的腰,一手圈起她的腿弯,轻而易举将人打横抱起。
沈知行安分地蜷在秦砡的怀里,圈着她的脖子,一点一点吻着她的颈侧和耳垂,吞绕一圈,最后再落一个黏连的吻。
“先别闹。”
秦砡的声音自喉间发出,低哑又隐忍,耳垂早已红透发烫。
“这就不行了?”
沈知行凑近秦砡的耳廓,热气吐息,短短几个字,却似进了盘丝洞,一路十八弯弯绕。
“在楼梯上,很危险。”
秦砡的手臂明显紧了紧,人却目不斜视,一点一点踏上楼梯。
沈知行也没再“刁难”秦砡,任由自己被她抱着往楼上走去,安心地靠在她的肩上,手指在她的锁骨处描摹。
见沈知行安静了下来,秦砡用余光观察了一眼,见她的指甲修剪到一种又短又平整的程度,与之前大相径庭。
沈知行喜欢留长指甲,但并不喜欢做美甲,因此指甲的硬度和光泽度都很好,秦砡不止一次地想过,如果沈知行想要做美甲,用本甲就可以,应当是比假甲更漂亮的。
不过,现在,沈知行的指甲被修剪得十分整齐,看起来是早就在心中做好的计划,今天是势在必得了。
二人配合得轻车熟路,秦砡一走到卧室门前,沈知行就主动按下门把手,将门打开。
秦砡一转身,沈知行便碰上了卧室门,又花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将门反锁。
“希望那句话,一会儿,你还能完完整整再说一遍。”
秦砡将沈知行稳稳放在床上,自己则撑在她的上方,膝盖跪在她的腿间,十指相扣,压在柔软的枕头上。
“哦?哪句话?”
沈知行也不在意位置是上是下,一双桃花眼眯着,眼角微微上挑,目光似是蛛丝,又似蛇信,直直望进上方人的黑眸中。
“【这就不行了】这一句。”
秦砡狭长的凤眼微阖,下垂的眼睫快要将她整个眸子遮住,语气却是上扬的,是警告也是挑衅。
“还真是记仇。”
饱满的红唇勾起,莹润如赤色玛瑙,沈知行悄无声息将自己的左手解救出来,攀上秦砡的脖子,另一只停在她的腰间。
“先满足我的需求,之后随便你怎么折腾,如何?”
沈知行媚眼如丝,第一次无所保留地展现自己的魅力,从一个眼神,一次睫毛的颤动,甚至是散落在枕上和肩颈的红色卷发,该露出什么,又该遮住哪里,都像是精心计算好的角度。
秦砡看着沈知行,顺从又乖巧,但她知道,这不过是她魅惑自己,使自己放松警惕的小手段罢了。
“怎么满足你的需求?”
“随便”和“折腾”,无论怎么想,好像也并不是一个赔本买卖,秦砡半推半就地妥协了。
沈知行轻笑一声,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左腿和腰腹用力,一个转身,两极调换。
“你这样,就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