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乐游行。
几个人沉默坐在桌前,手机画面因为长时间没人触碰而自动熄灭,饱藏从手机上跳下来,安静待在一侧。
他们确实没有想到登特叔公的留言居然有如此大的信息量,也难怪这只饱藏被藏得这么深。
“之前生真几次三番想让登特叔公搬来这里都没有成功,居然是这个原因。”最终辛木田绊斗打破沉默,咬了咬牙,一拳砸在桌面上。“这么重要的消息那家伙居然什么都不和我们商量就自己闯进去了!”
“昨天晚上他问我想不想永远留在人类世界,我担心他是想把资料和门全都破坏掉,让两个世界彻底隔绝。”拉齐亚面色沉沉,做出最坏的打算。“他最好不是一进去就炸了通道,否则我们恐怕已经进不去了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!”
但如果生真真的抱了同归于尽的决心,按照他的性格很有可能会炸毁通道!
“这家伙真是疯了!”绊斗暗骂了一句,匆忙捞起外套,紧随拉齐亚朝门外奔去。
“我也去!”
“唧唧!唧唧!”
幸果回头,小饱藏显然才刚意识到主人把自己也抛下了,急得眼泪直流。她犹豫了片刻,将信纸和饱藏一股脑塞进包里,立刻追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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郊外树林的小径还保留着昨日他们四个追逐奔跑的痕迹,斑驳光影之下,生真提着零食笑得灿烂。
“如果叔公知道零食是舅舅送的话一定会特别开心的!”
而现在,那两袋翻掉的零食被生真全部收拾起来,和叔公埋葬在了一起。
山洞中的物品他们都没怎么动,依然保留着原来的样子,幸果喘了口气,习惯性地敲响石壁。
“登特叔公,我进来咯~”
那堆杂物已经被搬开,露出视频中那片与周围没有任何区别的石壁,绊斗与拉齐亚双双僵在石壁面前,面色相当可怕。
幸果愣了一下,猛然醒悟过来——没有斯托马克家族的血脉,就算找到了“门”也无法打开,他们被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。
“怎么会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呢喃着,脚步加快,奔跑着扑向石壁。指尖循着画面中的位置摸索,皮肤下的触感光滑而冰凉,没有光芒,没有缝隙,这就是一面普通的石壁。
“社长,我们都试过了,没有用的,还是找找别的方法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手腕被拉齐亚握住,刺骨的凉意从石面上传递而来,掌心随之变得一片冰凉,她垂下眼眸缓缓冷静下来。
或许这就是生真的目的。
如今敌人的首领被消灭,临时工似乎也已经消失了很久,即使还有个别临时工残留,光靠瓦伦与布拉姆就可以轻松解决。而如果他真的顺利销毁资料,炸毁两界通道,无论他和尼耶鲁布最终的结果如何,人类世界都不会再经受任何威胁。
也就是说,一切就这么结束了。
没有复仇,没有战斗,也没有告别,什么都没有发生,一晚过去一切就都回归了原本的样子。
对人类来说,这就是损失最小,效率最高的做法。
幸果突然觉得有点头晕目眩,她脱力靠坐上沙发,无论怎样都不愿接受这样的结果。
这个人自顾自地闯入别人的生活,又自顾自地说走就走,来的时候两手空空,走的时候又是孑然一身。
当初的约定与誓言似乎全都成为了一句空话。
“唔——SA。。。CHI——唧!”
肩膀攀上小小的重量,幸果低头,是她塞进包里的葡萄软糖饱藏,正努力凑近自己的脸颊似做安慰。
“你的主人不要你了。。。。。。”她接住小饱藏,小家伙身上散溢出的味道如此清晰,就像那个人还在这里一样。。。。。。
兀然,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可能性,呆呆地望着掌心中的饱藏,眼眸一点点睁大。
“你们说,饱藏是美味生的眷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