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笑得眉眼弯弯,活似一尊弥勒佛。
聋老太太这些日子对李安国也热络了许多,毕竟托他的福,她这老婆子也能隔三差五过来吃顿肉。
原本聋老太太心里那杆秤是完全倾向傻柱的,如今也稍稍往李安国这边偏了些。
“安国兄弟,今儿我差点就信了贾老太的话,要替棒梗出头了,幸好当时憋住了,不然可就冤枉你了。”
傻柱是个藏不住话的,一上饭桌就举起酒杯向李安国致歉。
“之前我就犯过这糊涂,刚才差点又犯,哥哥在这儿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李安国也爽快同他碰了杯,一饮而尽,“柱哥,我晓得你跟棒梗亲近,不怪你。”
“但做兄弟的还得劝你一句,赶紧讨个媳妇吧,等自己有了孩子,你就知道该怎么管教了!”
桌上众人纷纷附和,尤其是聋老太太。
“唉,我也盼着呢,都麻烦孙大娘好几回了,她总没给我个明白话。”
傻柱闷闷地喝了一口酒,显得很是沮丧。
李安国瞧了傻柱一眼,心里琢磨着这兄弟到底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……
他便开口点了一句,“你就没想过为啥媒人不给你回音?”
傻柱一脸茫然地看向李安国,反问道,“你晓得原因?”
唉,看来这兄弟是真不清楚……
李安国轻轻抿了口酒,“厂里不是都在传你跟秦淮茹走得近吗?这事你总听说过吧?”
傻柱点点头,“听过啊,咳,那都是他们胡乱编排的!根本没那回事!”
他这话一出口,桌上众人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微妙。
李安国索性把话摊开了说,“柱哥,媒人去给你介绍姑娘,人家女方家里不得来你单位打听打听?”
“这一打听,听说你跟个寡妇牵扯不清,谁家还愿意把姑娘说给你啊?”
傻柱一听,猛地拍了下大腿,“那肯定不乐意啊!”
“这下我可算弄明白了!”
经李安国这么一说,傻柱恍然大悟。
“往后我肯定离秦淮茹远远的!”
傻柱当即连着敬了李安国好几杯,表示感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