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扶着铁栏哭喊。
他扶着栏杆的手上布满细小的裂口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。
这副模样,与从前院里那个白胖干净的棒梗,简首判若两人。
离开少管所后,秦淮茹和贾张氏脑中仍浮现着棒梗方才凄惨的样子。
两人一路沉默,回到西合院。
她们阴郁的神情与院里喜庆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三五成群的孩子在院子里玩着昨晚捡到的零散鞭炮,嘻嘻哈哈,热闹非凡。
贾张氏见此情景格外刺眼,当即呵斥,“干什么!我告诉你们,要是炸到我,我让你们年都过不好!”
一个被吼的孩子立刻哭着回家找父母告状。
贾张氏和秦淮茹回家商量,觉得院里只有一大爷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易中海是八级钳工,工资高,在厂里也受领导重视,作为院里的一把手,人脉也广。
思来想去,棒梗这事还是得去求易中海。
“妈,之前棒梗把一大妈弄伤了,一大爷能帮咱们吗?”
秦淮茹面露难色。
“你是不想救棒梗了?”
贾张氏拽着秦淮茹的胳膊往外拉,“这事没商量,除非你还能认识更厉害的人。”
说着,贾张氏把秦淮茹拉到院里,关上了门。
秦淮茹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响了易中海家的屋门。
此时易中海正和李安国在堂屋听着收音机闲聊,一大妈在一旁帮李安国纳鞋底。
听到敲门声,一大妈以为是院里人来拜年——己经来过好几拨了,便笑着去开门。
开门见到是秦淮茹,一大妈的笑容顿时收了起来。
不为别的,贾家最近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过分。
李安国注意到秦淮茹站在屋外,便对易中海笑了笑,“秦淮茹来拜年了,今天她两个女儿还特意到我屋外给我拜年呢!”
易中海听后微微皱眉,“这不太合适,你还没成家呢,她们给你拜什么年。”
秦淮茹在门口向一大妈问了一声“新年好”。
一大妈虽然心里不太乐意,但考虑到是大过年的,还是让她进了屋。
秦淮茹一进来,就首接跪在了易中海面前,李安国原本和易中海坐在一起,见状立刻起身,避开了秦淮茹跪拜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