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张阳再次站在擂台上,虽然脖子上掛著丝带,吊著手臂,但其表情依旧囂张。
“楚宏,你不是很牛吗,有种上来!再打!”
说罢,他很不耐烦地朝下方招了招手:
“黄成,磨磨唧唧做什么,赶紧上来,还想不想给你女儿治病了。”
“赶紧的,打完这一场,拿著银两你就可走了。”
隨著张阳的招呼,一个衣衫破旧乌黑、眉宇间满是疲惫的瘦削汉子迈步走上擂台。
隔著老远,楚宏便闻到一股刺鼻的酸臭味。
让他不由惊疑,天水鏢局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。
下方,石林低声解释道:“那是黄成,天水鏢局的一把好手。”
“但並不受张阳待见,现在估计是看他要离去,让他来打最后一场。”
楚宏看著落魄、满脸不情愿的黄成,皱了皱眉。
这人看著也就三四十岁的样子,怎生如此不修边幅。
那边,张阳已经颇为不耐烦:
“磨磨唧唧的做什么,还要不要救你女儿了?”
“赶紧去,打死他!”
楚宏心中一动,看来此人是被女儿的病压弯了腰,如今不得不前来打擂台。
瞧著黄成的模样,楚宏忽然开口,声音传遍全场。
“黄鏢师,既然你是为女儿治病,才不得不来打擂台。”
“那咱们打个商量,只要你加入大威鏢局,你治女儿需要的银子,我们包了,如何?”
黄成身躯一震,抬头看向楚宏,眼中冒出精光。
“说话当真?!”
楚宏信誓旦旦,道:“大威鏢局,一诺千金!”
黄成双拳捏得紧紧的,咽了口水,看了看楚宏,又看了看张阳,面露纠结。
一边是肆意欺压自己,但却对自己有恩的老东家,只要自己打了这一场,就能给银子放自己走,治好女儿;
一边是能慷慨治疗女儿,让女儿摆脱病痛的新东家,只要答应加入,就愿意给钱。
两边都很好,但在他心里也都有担忧。
担忧老东家又一次欺骗自己,压著银子不让自己走。
他也担忧新东家这是为了打压天水鏢局而出口的虚假承诺,自己贸然过去可能血本无归。
这般想著,一时间竟是难以抉择。
楚宏自也看到了黄成的挣扎。
他朝石林示意,必须拿出点实打实的好处。
石林点头,取出一张银票:“黄鏢师,只要你来大威鏢局,这张银票马上就给你!”
“在场的父老乡亲,都可为此做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