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嫂秦枝因为工作滞留在塞舌尔,大哥言景宸要过去陪她。
二哥正好巡演结束,他有空闲,可以跟着一块过去。
至于三哥,这个人最忙,但想着要休个年假,便跟着一块去凑个热闹。
一家人过年就是要热热闹闹的,言爸言妈觉得既然如此,便拍板决定全家一起去。
连狗都带上了。
言星辞只觉得这些人简直多此一举,人家大哥过去只是想和大嫂过一下二人世界,结果现在变成了全家都在。
不过这样也好,秦枝本就是个孤儿,从小孤孤单单地在福利院长大,如今有大哥还有他们养的那条狗在,工作再辛苦也不会觉得无依无靠。
塞舌尔虽然也过春节,但年味不像国内那么浓,而且庙会多在春节前。
现在,言星辞是一个人在院子里给她打电话。
吹着岛上的海风,他忽然就想起了之前在穹宇岛,他跟温茑两个人在海边的餐厅吃螃蟹。
言星辞说:“我想你了。”
本是挺缠绵黏腻的情绪和氛围,言时衍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礼花,突然“砰”的一声,把他给吓了一跳。
温茑问他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言星辞说,“刚才二哥和三哥在沙滩上放烟花,意犹未尽,现在又玩起礼花来了。”
视频中,还隐隐约约地听到言时衍在喊他过来玩。
言星辞没搭理他。
温茑只是看着他笑。上次她这样笑,就是在夸三哥可爱。言星辞不大高兴,跟她道:
“我都被吓到了,你也不哄哄我。”
这要怎么哄?
刚才温茑和堂哥走在街上,正好迎上舞狮队,一卷一卷的大红鞭炮放了一路,炸得人鸡飞狗跳的,温茑都没被吓到。
“那要不你捏捏耳朵?”温茑建议道。
言星辞问:“捏耳朵是什么?”
“就是这样。”温茑凑到屏幕前,将镜头对准自己圆润白嫩的小耳朵,两只手指捏着,示范给他看,“捏着,然后喊:言星辞,吃饭啦,吃饭啦,言星辞,回家吃饭啦。”
言星辞觉得好笑,“这什么?”
“喊魂啊。”温茑说,“我们老家就是这样的,小孩被吓到之后,大人就会捏捏他的耳垂,喊他回来吃饭,这样小孩就不会被吓傻了。”
言星辞:“哦。”
温茑:“你觉得不好用吗?”
“没有。”言星辞说,“很好用,只是……”
只是他现在,被她喊得确实很想回去。
他想去渝州。
和她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