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始皇后人,嬴芙之女,嬴彻也是个狼人,比狠人还多一点。
虽然她不猜忌功臣,可心中无情无爱,唯有大秦天下,妥妥的事业脑,那卷生卷死,能者上,庸者下,时不时来个‘五匹马警告’的用人之道,让不少朝臣胆战心惊。
“心中无鬼,不是酒囊饭袋,何须怕?”
瞥了他们一眼,嬴彻冷哼道:“与其出来让孤放宽标准,不如自我反省,同样为人,为什么你们这么废物?”
满朝文武:。。。。。。
这话,该死的有道理,想走个后门,就那么难吗?(无语凝噎)
“你们说,在山的那边,是山,是海,是荒蛮,还是繁荣呢?”
站在长安城的高墙上,嬴芙负手于后,玄色衣袍在猎猎风中翻飞,瞩目远眺,,目光穿透层层云雾,投向那未知的远方,目光中的野望更是毫不掩饰,“诸位,我大秦乃王者之师,身负教化天下之责,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见此,一旁的张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昔日始皇陛下兴兵戈,是为了一统天下,结束战乱,如今兴兵戈,已不是单纯的开疆拓土,而是要让大秦的法度文明照耀四方,如星火般播撒至未知的荒原,当真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。
大秦文明在,大秦便永远活在每一人的心中。
“春秋战国,礼崩乐坏,诸侯割据,民不聊生,儿臣以往,修史之事,刻不容缓。”
嬴彻按剑而立,目光如炬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我大秦,车同轨,书同文,行同伦,方使天下归一,如今,当以曾大父统一天下之年,为秦历元年,什么春秋五霸,战国七雄,通通是先秦。”
哼,能用上‘先秦’之名,他们就偷着乐吧。
张苍:!!!
地府里的诸侯们:!!!
靠,你清高,你了不起,在我这,你大秦明明是先(燕赵韩魏齐楚),哼。(骂骂咧咧)
风卷残云,长安城头的玄鸟旗被扯得笔直,发出猎猎声响。
此刻众人看向嬴彻的目光,满是惊恐,亡了国,失去了宗庙祭祀,如今在青史之上,还要沦为大秦的‘点缀品’,这份文化是抹杀,当真是。。。。。
“说的不错,混沌止于秦,文明始于秦。”
闻言,嬴芙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傲然的弧度,似笑非笑道:“先秦二字,实至名归,这次编史,学家(儒家)也参与进来吧。”
昔日贬低大父,骂他暴君,如今要歌颂他是千古仁君,啧啧啧~
听到这话,叔孙通顺从的拱了拱手,因为淳于安的蠢操作,如今的学家(儒家)被帝王打断了脊梁,昔日那些铁骨铮铮的劝谏,一口一个周礼的狂傲,不过是仗着始皇‘心慈手软’而已。
“臣,谨遵圣意。”
在绝对的皇权面前,骨气显得一文不值,不干就得成为百家末流,这无声地威胁,让他别无选择,他知道,从今日起,他们笔下的每一个字,都将不再是心中的道义,而是皇权意志的注脚。
“臣定‘据实以书’,为始皇陛下正名,我大秦才是天下正统,以往的是儒家眼瞎,如今臣代学家来道歉。”
深深一拜,起身退下时,叔孙通的脚步有些虚浮。
见他‘识时务’,嬴芙轻拂衣袖,漫不经心道:“希望你是真的懂,而非不懂装懂,亦或者阳奉阴违。”
叔孙通: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