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皎被这无赖口吻气急,却又因性子老实说不出多的话,只一言不发的去收拾行李,打算明日直接离开。
却不想,翌日她还未走出后院便被拦下了。
“你们做什么?”虞皎发现府中赫然多了许多巡逻的侍卫。
“禀世子妃,属下也是奉命行事,还请回吧。”
“我又不是犯人,凭什么关我!”
虞皎没想到,钟离珩也会一言不发将自己关起来,气的浑身颤抖,当初在相府,她爹也是如此。
她是人,怎么能如此随意的控制她?就像对待一只猫狗,不顺心意了,便随意关起来管教。
虞皎一把推开侍卫,朝钟离珩的书房跑去,要与他理论,侍卫到底不敢阻拦。
来到院门口,正好撞见了要出门的钟离珩,瞧见虞皎,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,问:“怎么了,阿皎寻我有事?”
他语气平静,仿佛昨日的争吵没有发生过。
“我给你写了和离书,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,我要离开。”
“阿皎莫要说胡话,你我是陛下赐婚,哪有和离一说,若想出去,等过些日子我陪你好不好?”
虞皎突然发现,眼前这张谪仙人般清风朗月的脸是如此可恶,天生的一副圣人脸,轻易将人蒙骗,所做之事却蛮横至极。
“我说了,我要走。”她紧抿着唇,倔强的不肯退让。
二人一时又僵持住了,钟离珩听她一而再,再而三的说要走,眸色也冷了下来。
身后跟着的鸣河抹了把脸上的虚汗,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大太阳,只感觉这酷暑的天儿,世子跟世子妃那块儿的气氛冷的都快能结冰了。
半晌,钟离珩吩咐婢女:“送世子妃回院休息。”
虞皎被关了起来,不过还能在后院行走,只是出不了府。
为了防止她翻院墙,靠着墙边的假山树木都砍了,钟离瑶瞧见他们闹出这么大动静,简直觉得她哥疯了。
“你还能关她一辈子不成?”
“是她非要离开。”
“那也是你先给她喝避子汤的。”钟离瑶一点不给她哥留面子,她是瞧出她哥动了真心才来劝的。
“你这样只会将她越推越远。”
钟离珩却全然听不进去,偏执道:“可她铁了心要走,我若放手,才真是让她跑了。”
钟离瑶:……
她发现了,这俩人都是个倔的。
可她也没什么好法子劝虞皎别走,最后只能无奈道:“你若真还想同她继续过,就别让虞宛进门。”
“我与虞宛只是做个戏罢了。”
钟离瑶发现她哥有时候说话确实挺气人的。
“那虞皎也同别的男子如此做戏,你是何感想?”
是何感想?那自然是杀了奸夫。
钟离珩眉峰紧蹙,只是听到这假设,他便已经对那不存在的奸夫升起一股杀意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见兄长听进去,钟离瑶松了口气,转而说起另一件事:“卫表哥回来了,不如晚上办个家宴聚一聚吧。”
“你差人安排便好。”钟离珩随口应道。
他心里惦记着事,待钟离瑶走后,便唤鸣河进来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带着几丝燥热的风吹进书房,将宣纸吹得哗哗作响,钟离珩不急不缓地拿过镇纸压住,清冷疏离的眉目中却满是强势的偏执。
拘泥于固有形式是做不成事的,或许他还是太过温良。
虞宛被人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