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那位接了一个电话,就。。。”
“她先走了?!”
薄思琳听不进去其他的话,恶狠狠的含着泪去瞪司机,试图去得知一个答案:“刚刚没有叫醒我,就直接走了?!”
她很希望得到的是不同的答案。
但却见司机愣了一下,似是有些犹豫的点头。
“那位顾客让我。。。”
薄思琳抿唇,不想再听了,用袖子擦干眼泪,咬住唇瓣,齿尖用力挤出两个字打断了司机没说完的话——
“截单。”
径直下车。
是她给了金丝雀太多了自由。
凭什么。
薄思琳给成惠心打了个电话:“屈韦柔妈妈的病房是哪里?”
*
屈韦柔站在病房外,看着玻璃窗内的面色苍白,显得格外孱弱的母亲,抿唇。
还不够。
“屈小姐,您母亲脑溢血太突然了,虽然一直因为高血压在吃药,但实在是过于紧急,需要尽快做手术。”
“手术的钱款不是已经到医院的账上了吗?”
“。。。”医生叹气:“您做好准备了吗。”
“手术是有一定风险的。”
医生将办公桌上早已准备好的告知书递给屈韦柔,提醒:“早上八点的手术,病人有一定风险可以存活,但存活几率不高。”
“若是。。。”医生看一眼样貌极为漂亮的屈韦柔,此刻低垂着眉眼看不清神情,病人的丈夫好像很早去世了,这女生是个单亲家庭,也挺不容易的,凑齐那么大一笔款项。
医生有些可怜屈韦柔,小声提醒:“若是您能够联系上我们院长,由院长来做手术,几率会更高。”
“如何才能联系院长?”
屈韦柔要到了电话。
但拨通了很多遍,都没有接通。
屈韦柔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可笑。
总是给她希望,又毫不犹豫的打破,只留有一丝丝线条,好似有希望又好像。。。什么都没有。
手机铃声响起,屈韦柔快速掏出手机,接通。
“你好,我是刚刚的司机,刚刚你的同伴好像做了噩梦,从噩梦中醒来就下车了,好像去找您了。”
“。。。好,谢谢,我知道了。”
屈韦柔急切的神色变得冷沉。
不是院长回的电话。
“屈小姐,您今天可能就需要做一个决定了,如果确定要做手术,您三点前给我发信息,我就去联系做手术的医生,如果三点前,您不回复,那早上八点的手术我就安排其他人了。”
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