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人的那刻,蔡仲霖立马松开松手,赶忙道歉。
近在咫尺的距离让蔡仲霖脸上窜出难以见得的慌乱。
蔡仲霖尴尬的眨眨眼,快速的回到正题,根据文件上记录,冯语10岁时,腿部受过严重的创伤,不过在治疗期间,只是听人说是从楼梯不小心的摔倒。更奇怪的是,两年后冯语语就患上了罕见的皮肤病、厌食症、焦虑。
解决这边的问题,他们准备今日上门探访,不巧的是刚巧遇到冯家大夫人的忌日,看样子冯老大不会在家。
为了不打草惊蛇,安排警察包围在冯家,蔡仲霖郭奕怀来到冯家的正厅,接待他们的是上次那位仆人。
郭奕怀看着仆人,“您叫?”
仆人意外的看着他,愣住了,露出生硬的笑,“二少爷不必客气,我顶多也只是个下人,没有名字,其他人都叫我下叔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下叔,我们想在外面的院子里逛逛。”
下叔喊来人,郭奕怀开口:“单独。”
“下叔,您还记得冯小姐五年前出了什么事吗?”
下叔的眼神游错在两人身上,轻轻拧眉,“我们做下人哪能知道这些,做好本职就行了。”
郭奕怀看出端倪,转而又问,“下叔,您在冯家伺候几年了?”
“五十余年,我还是大小姐带来的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下叔眼里是有光的。
“您跟随冯家多年,冯小姐身上的病情您多多少少知道些吧。”郭奕怀继续问,“下叔大小姐待你不薄,冯家是一个吃人的地方,你活着不容,但是我希望你有消息可以尽早汇报给警察。”
下叔愣了愣,头低的更低了,“好,您如果没什么事,我先离开了。”
下一秒,下叔快速的退下。
蔡仲霖和郭奕怀都能感觉到下叔是在害怕,怕他们撬开沉睡多年的秘密。
两人从正厅的回廊来到后院,家仆本能的做着各自的工作,却在人走后直勾勾的盯着两人背影。
后院的花类自然呈现的更光鲜亮丽,花团锦簇的紧挨着夹杂在一起,阵阵热风吹拂着花海,香气弥漫着,冲刺着鼻腔。
蔡仲霖低声道:“你也感觉到了。”
“嗯,我很好奇这些人都藏着什么秘密。”
在往前走,两人只看见一扇“民国门”,门内传来两个家仆的声音。
断断续续地发出微弱的声音,蔡仲霖躲在门后,声音越来越清晰,她们越来越近。
蔡仲霖愈发奇怪,这两个人是知道有人来,故意加大了声响吗?
两个家仆嘀嘀咕咕着,第一个家仆叫“谢四”她是家里第四个出生的。
她长着一张圆脸,短短的头发,白白的皮肤,她先说:“你听说了吗,冯小姐七年前无缘无故的消失了一年,12岁冯小姐才回到了冯家。”
另外一个叫“赵小”高长子,比谢四要高上一个头,一身土褐色的肤色,留着一个齐刘海,她接话,警惕的看了周围,“记得,她当时低垂着脑袋,抬起头的时候,脸色煞白没有半分血色,吓死人了,而且头部抽搐着,浑身发抖着,也不知道是不是病的。”
谢四问:“真的假的。”
“我亲眼见到,还能有假。”
紧接着,两人走出去迎面见到了他二人,家仆的声音顿时卡在喉咙里,他们吓的紧绷起来,忐忑不安的低着头。
蔡仲霖听了个大概,沉着脸,“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警察。”
两人局促的站着,郭奕怀发话了,“身为下人,私自谈论主家的事情,如果被冯老大知道了,你们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她俩对视一眼,仆人谢四的中指微微抖动了两下,赵小往前走了下,慌忙的解释,“我们不是故意的,您问什么我们都答。”
蔡仲霖问:“好,冯小姐怎么得的病。”
赵小颤抖的说:“不知道。”
蔡仲霖好意提醒,“是冯先生不让,还是这冯家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
“冯小姐是不是被关着在。如果在不说,警察局和冯先生你都可以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赵小害怕看着他,小声地说:“不要,我不要去老爷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