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帮我把沙发旁那个矮凳拿来,谢谢你。】她乖乖去搬过来了,我试着踩了踩,很平整,没有什么危险,【然后––你恐怕得扶着我,我需要站上去改管道。】
【没问题,医生伯伯好能干。】她站过来用肩膀抵住我的腰,【这样可以吗?】
【恩,没问题,要麻烦你站一会儿喔。】我用扳手开始拧螺母,一点水滴落下来。
我发现这两个管道的关系非常复杂,中间有一段共用的管道,可能是为了方便同时使用电热和太阳能,但要想长期用电热,就必须把两个都分离出来。
我吱扭吱扭地拧螺丝,立因果有些无聊,开始同我讲话。
【我上次就想说了,约翰身上怎么都硬邦邦的。】她戳我的腿。
【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就会这样。】我说。
【真的硬邦邦欸,一点都不软。】她开始捏我的腿。
【…你这小鬼不要乱摸,不然我会摔下去。】我觉得腿上痒痒的。
【好吧…】她又乖乖站了一会儿,然后我感到她稍微动了一下,【医生伯伯,这个扳手是做什么用的?】
【恩?】我低头看,她的手已经放在水闸上,马上就要按下去,【不要碰––】
我还是说晚了,水闸开了,热水器里残留的半箱冷水全从管道里涌了出来,把我脖子以下全部浇湿,立因果也灌了一领子水。
【哇阿––】她发出一声惊叫,差点跳起来。
【别动––千万别动、你这倒楣的小鬼––】我努力站稳,然后勉强从矮凳上下来。
【对、对不起…】罪魁祸首无辜地看着我。
【…】我抹了一下脖子上的水,【唉…】我有什么办法,【下次不明白的东西不要乱动,知道吗?里面要是热水,我们两个就全完了,很危险!】
【我知道了,医生伯伯…】她局促地站在一边,上半身也湿了一大块。
【…好了,没事了,我不怪你了。】我叹了一口气,【得换衣服,不然会着凉的…里面的水不知道放了多久,肯定有锈,我们的衣服都得消毒…】我念叨着脱下外面的夹克,里面的衬衫也湿透了,还好今天没穿毛衣。
【欸!】立因果突然发出一个惊讶的声音,【好身材!】她指着我的胸腹。
我低头看,湿透的衬衫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全部贴在了身上,我––好吧,我军队里练出的一身还没来得及被城市民生活消磨掉的肌肉,现在显露出来。
【哇!我只在情色––呃,】她紧急改口,【我、我从没见过真的腹肌!】她扑过来,一掌拍在我肚子上,【硬邦邦!】
【别、别摸了…】我步步后退,【救命阿…】我向不存在的人求救。
【老爸的肚子是圆的,老哥也是!】她啪啪地拍着我的肚子,【医生伯伯有腹肌耶!你怎么不早给我看?】
【我还要早给你看––你这小鬼…】我被立因果堵到洗手台,够不到拐杖,所以很遗憾寸步难行【放开我…】她比反步兵地雷都难搞。
【好结实喔…】她捏来捏去,【朱莉还说腹肌是软弹的,我看她是没有见过真的喔。】
【…这就是高阶女校的话题吗?】阿,英国教育没有救了,保守党执政的时候,学校是什么样的来着…好绝望,【你父亲怎么不在教育部任职呢?】
【咦,改组前他也有在教育部过,不过嘛,他说他讨厌那些只会要拨预算的校长。】她开始戳我的胸口,【胸肌也很结实耶,还有这里––】她对我的…我的乳头伸手。
【敢碰,你就死定了。】我沉下脸来,用军队里威慑士兵的语气说话。
【咦?!】正在猥亵我胸口的立因果被吓了一跳,【谁在说话?】
【谁在说话?你伯伯我在说话!】我叮叮地敲了敲洗手台,【我要是你老爹,早就一天打你屁股八遍,小鬼。】
【恩…】她脸红了。
【…】这对吗,我问自己。
立因果似乎是个吃硬不吃软的,她需要一个强势的人来引导,她父兄要是早知道这个,也不至于焦头烂额至此。
但机会难得,我乘胜追击,【我可不会无底线地惯着你喔,你在家里可以任性,在外边,不许对别人这样。】
【喔…】她绞着衣角。
【还有,不要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就大喊大叫,可以做的事,我不会拦你。】
【我知道了…】
【…还有,不要总是对我…那么言语轻浮,别人会误会的。】这是最重要的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