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点,除了顶级牛马可能也就只有公鸡还醒着了。。。
嘀咕归嘀咕,覃棉还是以一种百米冲刺的速度来到高茗茗院子,却发现执琛人已经在院子里。
覃棉见着熟人,嘴里满满一大口干粮赶紧就着口水咽下去,猝不及防被呛到了。
咳。。。咳。。。咳。。。
执琛笑弯了眼,“没人催你,慢点。”
“你们走的时候怎么不叫我?”覃棉在胸口处给自己顺气。
“其实,不止我。。。”执琛故意停顿,“院里每个人都叫过你起床,但你一直说再睡一会,一会就好。。。”
他脸上笑意愈发明显:“我们拗不过你,也不好进你的房间强行把你拉起来,就随你睡去了。”
覃棉狐疑道:“是吗?”
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经过这么一打岔,覃棉彻底清醒,她这才发现院子里的气氛安静得有点过分。
不是说高茗茗要出门吗?
按理来说,院子里的下人会随自家小姐的作息决定自己的作息。
所以这个时候,院子不应该会这么安静。
覃棉肘了肘执琛,问:“高茗茗人呢?”
“喏,还在房间里呢。”
她顺着执琛指的方向,先是看到一扇开着一条缝隙的窗户。
随后看到窗户旁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站着一个小姑娘。
覃棉定睛一看,这小姑娘不是昨天带她见高茗茗的春丽吗。
“春丽,”覃棉喊她,“你家小姐什么时候出门?”
春丽闻声疑惑抬头,在看清人那一刻又猛地低头,仿佛没见到覃棉一样。
覃棉觉得春丽身上有古怪,挥挥手带着执琛朝春丽走去。
执琛低头看着她盘成丸子的头发,按捺住想要摸上去的手,他一句话也没问,抬起脚就跟着她走。
直到两人靠近高茗茗房间,才发现屋子里另有玄机。
屋里吵闹声随着他们靠近变大,嘻嘻哈哈的笑声透过留着缝隙的窗传入他们耳朵里。
“这簪花配小姐今天的月白色襦裙简直天仙下凡,姑爷肯定从小姐身上移不开眼。”
“算你有眼光,”高茗茗傲娇地“哼”了一声,“赏。”
“谢谢小姐!”
另一道音色不同的女声生怕自己得不到小姐的赏赐,赶紧拿起一个叮叮当当的首饰。
“小姐!小姐!你看看我挑的翡翠耳坠,怎么样?是不是也很搭你今天的妆容。”
“呃。。。”高茗茗语气迟疑:“启明他不喜我这般装扮高调,这耳坠今天就算了吧。”
覃棉感受到屋内外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,偏头看向孤零零在外面站着的春丽。
她问:“你不用进去伺候你家小姐吗?”
春丽低着头,双手交叠不停绞着手指,没有回答她。
等来的是窗棂微微敞开,少女如珍珠般晶莹的手指搭在窗沿,笑靥如花地从屋里探出头。
“干你们这一行的难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当木头人,什么时候该说话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