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刘小姐未料到谢哲会突然这样问,心中紧张羞怯的心情已经快要压不住,双颊飞红,低声道:“歆容、歆容自然是愿意的……”
“哦?”谢哲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个凉薄的笑:“那刘小姐可否告知谢某,前几日的蒙面黑衣人,是令尊的意思,还是刘小姐自己的意思?“
刘小姐咬唇:“谢公子在说什么……前几日的黑衣人抓的正是歆容,又怎么会与歆容有关?”
谢哲低笑一声,幽深的眸子中写满了讽意:“刘小姐请来的人办事不利,连要绑架的人都能弄错,谢某说得可对?”
刘小姐面色一白:“谢公子不可胡乱栽赃……”
“栽不赃栽赃刘小姐自己心里清楚,还是说要等到谢某把证据拿给刘小姐看?”
“你……”刘小姐吐出一口气:“你如何知道的?”
谢哲不紧不慢地道:“人在做,天在看,刘小姐下回再行这般苟且之事时,请三思而后行,毕竟……”
他停下抿了口茶,声音冷淡,弄得刘小姐心中发寒:“毕竟溪城是我的地盘,什么动作都逃不过我的眼睛!”
刘小姐长叹一声:“歆容也是一时行差走错,最后也自食恶果,可谢公子结亲的诚意呢?歆容就是因为看不到谢公子的诚意,才不得以出此下策。”
“结亲的诚意?”谢哲反问。
刘小姐伸手指了指站在一边旁听的凤小凰,说道:“谢公子对这丫头的上心程度让歆容惶恐……”
“本来歆容就未看到谢公子结亲的诚意,而谢公子又对这小丫头如此上心,歆容以为,这便是谢公子迟迟不提亲事的缘由所在。”
凤小凰愣了愣,只听谢哲轻哼一声:“我想刘小姐与令尊定是误会了什么,谢某说过的有交好之意,并不是指结亲。”
刘小姐心中一寒:“可、可我与家父皆认为……谢公子的意思便是……”
“如若先前有什么让令尊误会的地方,谢某感到抱歉,不过以权势欺压,以联姻拉拢人心,这便是京城首富刘家的作为么?”
“谢某可从未说过要结亲,令尊便按照以往的方式派刘小姐过来引诱逼迫了,这样的作为,恕谢某不敢苟同。”
他声音冰冷无情,一字一句地敲打在刘小姐心上。
刘小姐后退一步,面上已无方才的娇羞,而是肃容道:“刘家强势,自然是有刘家的道理,谢公子如此果断的拒绝,可有考虑过今后生意在京城的发展?退一步来说,即便谢公子没有考虑过在京城做生意,可这溪城也比不上京城繁华,若有刘家支持,谢公子定能够在溪城之中如鱼得水。”
“刘小姐真是好意。”谢哲淡淡道:“然谢某在见识过刘小姐的手段之后,便决定了两家交好之事,不成也罢。”
刘小姐面色苍白:“谢公子考虑好了?”
谢哲缓缓道:“家父自幼教育谢某,经商当以诚为本,而之后谢某发现,你们刘家干的是坑蒙拐骗的勾当,如此为人处世,谢某不屑与为伍。”
“所以此番,怕是要叫刘小姐失望了。”
刘小姐眼光瞟过一旁的凤小凰,幽幽道:“谢公子如此果断地拒绝亲事,真的与这丫头无关吗?”
凤小凰一怔,伸手指了指自己: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明明她才是被拖累得找不到夫君的人好吗!
谢哲眸色一沉,眉头微皱,说道:“既然交好无望,刘小姐又何必妄加猜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