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哲把凤小凰送到谢家的船上之后,才返回宁天羽所在的船上。
只见谢哲往宁天羽身边走了几步,衣袍猎猎,无风自动。
宁天羽神色凝重地倒退了一步,死死咬着牙齿,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。
过得片刻,宁天羽额头上冷汗涔涔,饶是站在另一艘船上的凤小凰也感觉到了二人之间的不对劲……这两人像是在暗中较劲呢!
凤小凰有些紧张地看向谢哲,只见他神色如往日一般从容冷峻,一双眼如利剑般盯着宁天羽。
反观宁天羽,他额前的碎发已经被冷汗打湿了,看起来很是辛苦。
呃,谢哲大混蛋不会弄出人命来?虽然说这个宁天羽确实有些可恶,但也没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啊……
就在凤小凰担心宁天羽会当场血溅三尺的时候,只见谢哲状似随意地拂了拂衣袖,宁天羽倒退几步,扶着船杆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看来谢哲大混蛋决定放过宁天羽了。
谢哲虽然停手了,但依旧在仔细打量着宁天羽,忽而说道:“敢问南夏国的太子宁天羽,何以出现在我北燕国?”
南夏?南夏不就是与溪城相邻的国家吗?
宁天羽面上的神色极为惊讶:“你……怎么看出我的身份的?”
谢哲负手而立,缓缓说道:“阁下扇坠上的玉乃是南夏皇家专供的白脂玉,试问普通人如何敢用皇家专供之玉?”
宁天羽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:“能用上白脂玉的皇家之人,也不止太子一个啊……”
“我与南夏经常有生意上的来往,也不止一次到过南夏,因此知道他们的太子殿下风流倜傥,喜好美人,身怀武艺且喜好紫衣,便试探性地问了一问。”
“……”宁天羽垮下了脸。
凤小凰则是摸着小心肝久久不能平静,她刚才……可是把南夏国的太子殿下推入水中了诶……不过转念一想,刚才谢哲大混蛋还和人家交手呢,若要说冒犯,他们两个人都冒犯过宁天羽啦……
不愧是一家人,做事的风格都这么彪悍。
凤小凰震惊过后,心中便也不忐忑了,反正有谢哲大混蛋在,即便刚才他们冒犯了南夏国的太子,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的。
“我听闻北燕溪城中有一谢氏,与我南夏国经商往来甚是频繁,许多皇家专供的玉器丝绸皆是谢家提供,阁下莫非就是……”宁天羽也同样审视了谢哲一番。
谢哲被看穿了身份,便坦然应道:“正是,敢问太子殿下何以出现在我北燕国中?”
宁天羽避重就轻地说道:“哎呀,现在两国关系融洽,我来北燕赏花赏月赏美人不行啊?”说罢往凤小凰身上瞟了一眼。
谢哲面色不善:“哦,是吗?”
宁天羽把扇子一收,沉吟了许久,终于说道:“喂,我们来做笔交易?”
“不做。”谢哲拒绝得干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