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娘俩怎么说话都一个样?
灏灏说他“一个太医身子练得这么好”,太后说他“一个太医身材这么好”,果然是亲生的。
顾长风见他如此,脸都气青了。
他一把按倒太后,把萧明蓉按在床榻上,扭头朝彦珣之吼道:“磨蹭什么?你莫不是对女子不行?”
彦珣之无奈地走过去,步子慢得像蜗牛。
萧明蓉起身,推开顾长风,伸手就要抓彦珣之的衣领。
“砰”的一声响,门被一脚踹开。
厉天灏走进来,脸色难看得可怕,一进来他指着顾长风,厉声怒呵道:
“来人,把他给朕拖出去斩了。”
萧明蓉惊得浑身发抖,把顾长风拦在身后:“不!灏儿,不可!”
她赶紧冲门口喊,“快把门关上!”
她宫里的人马上把门关上,留他们四个人在殿内。
萧明蓉拢好衣服,紧紧揪着胸口的衣服,呼吸紊乱,见厉天灏是独自来的,没有带侍卫,脸色缓和下来,就知此事还有迂回的余地。
她马上起身走向他。
厉天灏见她靠近,嫌弃地走远了几步:
“别靠近朕,你让朕觉得恶心。”
萧明蓉眼角迅速泛红,哽咽道:“灏儿,哀家错了,哀家不过也是普通女子,养个面首而已…”
厉天灏走向彦珣之,狠狠瞪了他一眼,做了口型:“回去再收拾你。”就抓住他胳膊,把他拽到自己身后。
他看着太后,眼神沉冷:
“养个面首可以,但是朕的人,不能碰。”
他又冷眼睨了顾长风一眼,人已经吓瘫在榻上,面色青白。
“你还找三哥的伴读?三哥要是知道,怕是要气活了。自己的伴读s了自己的母后,当真可笑之极。”
萧明蓉听得胸闷气短,扶着额头坐在床上,脸色苍白,“哀家错了,这件事,哀家知道灏儿你不会说出去的,哀家是你的母亲…宫中若出了如此丑事…”
厉天灏冷笑一声:“你也知道是丑事?那还做?如此不甘寂寞?”
他指着顾长风,继续道:“那不过是长得最像他爹的那一个吧。”
顾长风听完,脸色一白,不敢相信地看着太后,顿时觉得自己是个笑话,颤声道:“何意?蓉…太后,你把臣当做臣父亲?”
厉天灏嗤笑一声,嘲讽道:“你不知道?我母后同你爹青梅竹马,可是我母后入宫了,难不成还真以为自己风姿绰约有幸被我母后看上?”
顾长风眼泪都出来了,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字,“不…不可能…我…”
彦珣之站在厉天灏身后,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唏嘘,这顾长风不会还真看上太后动真心了吧?
他忍不住要说话了,探出半个脑袋,看着顾长风道:
“顾大人,你也别太难过了,往好处想,你虽然不是您爹,可你和爹的青梅有缘,这叫什么?这叫不忘初心。”
“您爹要是知道了,怕是也会感动得热泪盈眶。青梅竹马入宫当了太后,还不忘找自己儿子叙旧,这份情谊,感天动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