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鱼“哦”了一声,看了她好几眼,这才转身出了门。
谁知她出了院门,没走两步,却见傅成觉正站在院外,抬头望着院内。
褚鱼忙小跑两步过去,带着埋怨道:“谷姐姐刚才哭的很伤心,是因为傅师兄!”
“我知道。”傅成觉紧着袖内的手,道:“是我的错。”
褚鱼顿时气结,一脸气鼓鼓的样子瞪着他,傅成觉叹了口气,揉了揉她的发,无奈道:“我与你谷姐姐之间的事,稳稳现在还不懂,去寻岷师弟!”
个个都说她不懂,褚鱼“哼”了一声,气呼呼转身寻章岷去了。
但离去路上,她回头看了几次,只见傅成觉站在院外,不曾离去,亦不曾入内。
武场是云浮流内弟子习武练武的地方,中间是一处白玉筑的高台,四周不建围栏,两边都有石阶上去,高台一侧这里摆着各式各样的兵器,众位师兄弟们凑在这一处,既能互相监督练武,又能各自切磋武艺。
这次谷内的比试,便设在这处。
褚鱼到时,远远便只见众人聚在武场中,站在高台之下,人挤着人,各自挥着手呐喊着,高台上有两人,一人提枪,一人持剑,正互相切磋着,二人身影变动太快,她看不清两人模样,依稀只觉得一人的身影十分熟悉,耳边听来众人的喝彩声。
“岷师弟加油!”
“周挚,上啊!”
听到熟悉的名字,她眼睛一亮,连忙飞奔上前。
仗着自己人小,她扒拉着众人,挤了进去。
抬头一看,只觉得眼前一亮。
台上比试的二人,正是章岷跟周挚。
却见章岷不同于她寻常见到的装扮,手上绑着护腕,穿着十分利落的短打,一头墨发高高梳起,额上绑着一根墨色抹额,腰间布带紧束,显得少年身姿挺拔,更是无尽风流。
今日却见他不是持剑,而且手提长|枪,一柄丈八长|枪,比他还要高上许多,却在他手中犹如游龙,灵活矫健,进退自如,张弛有度。
他提枪,周挚持剑,二人一招一式之间,都用了十足的气力。
扎、刺、拦、圈、缠,他攻得迅速,守得稳健,但是周挚也是不俗,劈、刺、点、撩、削,身法古朴拙重,比之章岷,则是灵活迅速。
往来间,二人已经过了二十余招,竟还没有分出胜负,周围的人喝彩声更是激动。
“岷岷……”褚鱼不觉看呆了,不由得凑的更近了些。
她竟不知,原来少年还会一手好枪法,甚至比他用剑时,更为意气风发。
也原来,在她见过的章岷的温和之后,竟还有些意气凌厉的模样。
不久后便是谷中比试,这几日谷内弟子更是用功的练武,而武场上互相切磋,更是拼尽全力,为了解对方,也为了解自己。
二十余招过了下来,章岷终于寻到了周挚的破绽,他枪剑双习,更能知道对于剑招的破绽如何破解。
只见他迅速寻见周挚对招的一个破绽,不过一个眨眼间,他提枪|刺去,趁周挚用剑格挡,他手腕一翻,枪便打中周挚的腕,周挚手一抖,手中的剑便被他挑飞,他扬枪挑着剑,将剑往高台下甩去。
少年脸上笑意正要扬起,余光瞥见剑飞去的方向,顿时变了神色,目眦欲裂。
“稳稳!!”
犹如离弦的箭,没有一丝的停顿,章岷即使飞奔的速度再快也无法阻止。
褚鱼看着向自己飞来的剑,耳边响起章岷急切的呼喊,傻在原地无法动弹。
旁边突然扑出一人,一把抱着褚鱼往一旁滚去,二人堪堪擦过飞来的剑,滚了两三圈停住。
解钐护着怀里的人,待止住了滚势,他坐起身正要查看,怀中便突然一空,快的让他反应不过来。
他抬眼看去,便见章岷正扶着褚鱼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