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锦惊觉大事不妙,闪身躲过巴掌的同时立马为自己开脱!
她说黑皮叔你别误会!我知道你以为这是野草!
但我娘说了,这个其实是宝贝!我娘说这东西全身上下都能入药!
黑皮见什锦说的笃定,心中不由又奇怪了起来。
这小丫头片子一向胆子小,刚刚看起来也不像是在说谎。
可这不就的野草吗?而且还是村里人人都膈应的臭草,可偏这东西又除不尽,简直烦人之极。
现在这小丫头片子居然大言不惭说这是药?谁信?!
而且姑且不说这东西究竟是不是药材,就光说这东西村里到处都是,小丫头片子为什么非要出来薅?
而且看她之前的样子,分明是想钻进山林的!
对此,什锦赶紧唯唯诺诺大呼冤枉。
她说黑皮叔,我们家穷,我爹还刚买了四婆姨回去,现在家里没钱请村医,也没钱买药。
可咱们村子里的臭草早都被大人们锄的差不多了!
唯剩的那几颗我刚刚路过的时候也都看见了!小的小,老的老,药效都不好的!
我奶双腿残疾,我爹是我家的顶梁柱,要是我爹出了什么事,我和我奶指不定都熬不过这个冬天!
所以我才想着要给我爹找最好的药草,这一路看过来,不知不觉就寻到了这里!
什锦说到这里就停了,她希望自己有理有据的临场发挥能唬住黑皮。
但殊不知,黑皮现在关注的重点并不在于什锦为什么会跑这么远,而是她之前试图从缓坡爬上山的表现。
什锦被质问之时,本来第一反应是想扯谎,说她看见山上有一株更大更肥实的白花臭草。
可立马她就将话咽了回去。
只因当她眼神往山坡上方一扫的时候,却发现那里目之所及皆光秃秃的,根本没有任何的白花臭草。
可就当黑皮已经断定了什锦绝对是想逃走之时,什锦却连忙脑子一转开始了新一轮的编造。
她谎称之所以想爬上去,是因为之前二婆姨说过,若是身上有什么外伤,光止血退烧是不行的,还得消炎。
而她刚刚其实就是想上山去采一种叫黄连的药草的。
而为什么这种药材非上山不可,则是因为此药多生于山地林下阴湿处或山谷,喜弱光环境,一般只生长在遮荫处。
虽然黑皮没有听说过白花臭草有什么退烧的功效,但黄连他还是识得的。
不过即便是在村里,那东西也鲜少有人会来喝,只因为那玩意儿实在太踏马苦了!
喝那东西,都不如直接吃片消炎药!
不过李瘸子家一连买了那么多个婆姨,现在也确实被掏空了家底。
估计别说消炎药了,就连饭都快吃不起了。
这么想着,黑皮也便逐渐相信了什锦说的,毕竟她说的黄连的生长习性也确实跟自己知道的差不多。
并且这么小的丫头,又没上过学,家里也没什么文化人,现在却能说出两种药材的习性和药效,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撒谎。
不过她说这些都是跟他娘学的?
可据自己所知,这小丫头片子她娘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她都相继弄死自己好几个亲骨肉了,就连这小丫头片子本身也差点儿惨遭毒手。
就这么个娘,会一改常态教她认药材?
自己怎么觉得,她娘会教她吃毒药才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