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包厢,平日里只对特定级別的会员开放。
装修得古色古香,推开窗就能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。
“刘小姐,您和朋友先休息,我马上让人送些果盘和茶点过来。”
王经理安顿好一切,便识趣地退了出去,还贴心地关上了门。
包厢里只剩下两人。
沈佳宜还在小声地抽泣,眼睛红得像兔子。
刘晓月递了张纸巾过去,嘆了口气。
“行了,別哭了,丑死了。”
沈佳宜接过纸巾,擤了擤鼻子,可怜巴巴地看著她。
“晓月,你……你还生我的气吗?”
“我气你蠢!”
刘晓月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但语气已经完全软了下来。
“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,说的就是你这种人。”
沈佳宜自知理亏,低著头不敢说话。
她拿出手机,翻出和张文轩的聊天记录,递到刘晓月面前。
“你自己看,我没骗你。他这几天天天给我发消息,说的话……就很容易让人误会嘛。”
刘晓月接过来一看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聊天记录里,那个张文轩一口一个“佳宜”,言语曖昧,各种暗示。
字里行间都透露著“我在追你”的信號。
今天这场饭局,也被他说成是“想把你介绍给我最重要的家人”。
这pua话术,一套一套的,简直是教科书级別的渣男。
“这孙子,不去搞电信诈骗都屈才了。”
刘晓月把手机还给她,心里最后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。
她拍了拍沈佳宜的肩膀。
“好了,我相信你了。对不起,刚才我不该那么凶。”
“哇——”
得到原谅的沈佳宜,再也忍不住,抱著刘晓月就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我嚇死了!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!那个谭亮看你的眼神好噁心,我当时就该骂他的!”
“还有张文轩,他就是个人渣!大骗子!”
刘晓月任由她抱著,轻轻拍著她的背。
“好了好了,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。就当是踩到一坨狗屎,晦气。”
两人解开了心结,气氛也轻鬆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