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看

笔趣看>第三次婚姻線上看 > 伤心咖啡厅之歌(第4页)

伤心咖啡厅之歌(第4页)

谁知过了一刻钟,叶静再出来看时,兵兵没了影儿。

范修宜接到叶静的告急电话,当天下午赶航班,天一挨黑回到家,劈面把叶静骂一顿,骂一骂倒没什么,竟也跟兵兵一样刻薄地说她连一个孩子都看不住,还不如一个保姆呢。

发动所有的亲戚朋友,东寻西觅,又打电话报了警,折腾到周日中午,仍然毫无兵兵的线索。范修宜越来越狂躁不安,不停地摔东砸西。叶静忍气吞声,熟视无睹。然而依依吓坏了,躲躲闪闪,紧攥着妈妈背后的衣摆不放。

叶静赶紧把依依送走,刚折回家,一个孩子慌慌张张跑来通报:他跟伙伴们捉迷藏时,在电影厂一间废弃的仓库里,发现了兵兵,但不知后者是否还活着。

范修宜夫妇发疯似地冲向仓库。只见兵兵盖着毡布,闭眼蜷缩在一肮脏的角落。范修宜大气不敢出,慢慢走过去,伸手试试孩子的前额,温热着,顿时有气无力地萎坐下去……

兵兵失踪,有惊无险,但此事在范修宜和叶静心里都打下了一个结。前者借口两个孩子在一块不合,要后者不得再接依依到范家来惹是生非。她便逼问他:

“到底是谁惹是生非,是我依依,还是你兵兵?”

“什么你的我的?你根本没把我兵兵当儿子看。”范修宜脱口也说了一个“我兵兵”,好不尴尬,把门一摔,扬长而去。

开门摔门之间,户外的寒气突然给她的身心一记冰冷的震撼。

离婚之人,大多有个性上的弱点,尤其是再婚之人,都不同程度地存在心理上的障碍。叶静被范修宜父子有意无意视为保姆,人格受到极大的伤害,也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范家的保姆,每天除了做家务,还要伺候不好伺候的兵兵,这样,你跟这孩子、跟这孩子他爸,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呢?

主次上看,范修宜每次回家,总是先跟他儿子亲热,把她晾在旁边老半天;在外地打电话,也总是要他儿子先跟他寒暄,之后才跟她唠叨。如果说离了婚的女人都有一种受骗的感觉,那么再婚的女人,比如此时此刻的你,不是更有一种重新上当的感觉吗?

这种感觉,在一天深夜得到了决定性的印证。叶静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,抓起话筒,就听见显然醉酒的范修宜吐字不清地说:

“××,我爱你。请相信我……相信我好了,我马上跟那个护士离婚……”

叶静心头一颤,努力镇定自己:“既然这样,你干吗要跟那个护士匆匆结婚呢?”

“暂时找一个……一个保姆嘛。听说,你无聊的时候,也找……找……找低级的家伙上床……是不是?你搞不懂这是怎么回……回事是不是?嘿嘿……”

“我不是××,我是叶静。”

“别逗啦。我知道是你……”范修宜打了两个饱嗝,“难道我会把号码拨错,拨到家里去么?”

“你他妈再拨一遍,我就说我爱你。”叶静“啪”地砸下电话,翻身起床,觉得自己变了一个人,也需要扎扎实实醉一回。

××是一位影视界大腕,半老徐娘,有过两次婚史,情夫不好统计,说话口气极大,仿佛能把天下的男人都吞下。真不知她怎么会看上范修宜的,是因为他那点可笑的秃顶吗?

再婚不到一年,又得离婚,叶静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触。生活又同你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,一个人最尴尬的莫过于在这种玩笑里认真了,除非,有可能,你被逼到悬崖上,不得不一错再错。而眼下,你还没到那种地步,所以只好听天由命。范修宜自觉对不起叶静,大大方方给了她6万元。

当叶静跟范修宜办完离婚手续,倒是兵兵有点舍不得她了,竟追着她不停地叫“妈”。

她笑了那么一笑,无比艰难又非常坚决地汇入了喧嚣的人流之中。

路过“商豪”大酒店,奇怪,她又隐约听见了那曲加拿大民歌《红河谷》,又被它狠狠地“咬”了一口,心里要多难受有多难受,赶紧现场逃逸,一路上,嘴里还不停地嘀咕:

“神经病,神经病……”

不知是骂那酒店的音乐放送者,还是骂自己。

也许暂时需要一片清静吧,叶静不知不觉步入一家书店。打从跟死赵原结婚,每当看见他那一壁柜一壁柜满满当当的书籍,就触目惊心,吓得她根本不敢进书店。对了,半年前,她听说赵原的那本《秦汉墓葬考》出版了,不知这书店有不有?她想买一本。

找了很久,不见赵原大著,叶静询问值班经理,被告知此书在柜台上摆了3个月,无人问津,现已入库,准备特价处理。叶静又问有多少册?经理估计有50本。叶静说她全买了。经理喜不自胜,要给她打六折。叶静申明不用打折,让经理目瞪口呆,鼻梁上的眼镜差点跳将起来。

那天,全市所有书店的《秦汉墓葬考》被洗劫一空。人们传言是一位30多岁的“女匪”干的,长得十分漂亮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