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元节前日,宵禁从今天解除,持续三天,家家户户都挂着灯,还有鳌山灯、灯树、灯轮。
市里人也多了,买的人卖的人,我挽着我夫君手臂,从坊里到西市。
平日里见不到的吃食也有摊子售卖。
“夫君,吃这个。”
我捻起一个油?送到他嘴里。
“你也吃。”
人们都急着在市上采买回家置办,我们没打算做这些,一是麻烦,二是不懂。
我穿了身绸缎罗裙,平日里披散着的头发也用簪子簪起——曾经我们一同出门买的那根——头发扎得有气质,夫君看得高兴,时不时就有些小动作。
其实也就那样,人还是在忙碌,为着明天上元节做准备,让人感到兴奋的还是心里上的充实,今晚我和夫君约好了。
似乎所有的事物都是在为夜晚注定到来的缠绵增添一分期待。
我花了些时间做了出门前的准备,扎头发换衣服,夫君还是那个夫君,还是穿着那身衣服,发型也没做,倒是带着些乱糟。
我们出门时是正午,在街上逛了会后找了家饭店吃饭,我点了胡羹米饭,夫君点了素面加一碟牛肉。
“夫君喝。”
我把胡羹往他身前推,他也夹了片牛肉到我碗里。
“夫君果然还记得,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吃的这样。”
我们在靠墙的座位坐下,共同坐着一张长椅。
“那时你很是清冷,稍微逗一下就面红耳赤,现在一口一个夫君叫得倒是甜蜜。”
“胡说。”
我有些害羞的理了理耳侧的头发,舀起一勺饭吃入嘴中。
“那我不叫你夫君了。”
“不要,娘子。”
“哼哼,我爱夫君。”
我抬头碰了下他的唇,他伸手搂住我的腰。
“呀,先吃饭。”
他的下体又膨胀了,在外面。他心中的期待已经让他连这种程度的接触都会有些幻想。
我自然也不想让他久等,不然下半身总是硬挺在外影响多不好。
吃完饭我们去道观做了个签,然后回家去。
天还是亮堂,我抬头看天,一手遮住太阳,估算着时辰。
大概是未时。
离落脚越近,夫君越不老实,还未进坊门就硬挺起来。
“不要心急嘛。”
若不是我挽着他的胳膊,不然他又要上下其手。怕被人看见夫君这样,原本并排走变成了我会比夫君走得前一些,特地绕着没人的偏僻路回家。
远远看见落脚但还未进院门夫君就撒了我的手,加快了走路的节奏。
我的身体也有些兴奋,在给院门插门闩时夫君摸我的臀部,我感到下面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