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十六。”
“来这里多久了?”
“七日。”
“在这里吃住都还习惯吗?”
“住的还可以,就是吃食差了些。”
“差?如何差的?”
“肉食我们本来也不奢望,只是这菜里的油、盐实在是少了些,大家干起活来都没劲。”
秦涛闻言,看向其余人。
“可有此事?”
其余百姓都跟著附和起来,这每天干活满身大汗,不重油重盐,人很快就虚脱了。
负责后勤的小吏见状立马站了出来。
“厩令,我们分派给伙房的柴米油盐都有案可查,绝对没有剋扣,这油盐定然是被那些厨子贪没了。”
秦涛朗声道:“此事一定要彻查清楚,大王授命与我建造马场,此乃国事!若是谁拖慢了进度,定斩不饶!”
“而且这些都是体力活,不吃饱怎么有劲?传我命令!以后七日安排一顿肉食,油盐必须充足,都明白了吗?”
“喏!”
一眾官吏只能躬身受命。
心里却是叫苦不叠,秦涛这一番话,他们得少赚多少钱啊。
而且秦涛话说的漂亮,拿钱却是分毫不少。
百姓们听著都高兴地呼喊起来。
要不是吴行明明白秦涛的德行,都以为他是什么好官呢。
秦涛接著又问道:“嗯,不错,身强体壮,家中可有定婚?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那等马场建好之后,回家让父母给你寻一个良配。”
“家母上旬刚过世。”
秦涛闻言有些尷尬,只好安慰道:“节哀顺便,这样,以后若是遇到了困难,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谢厩令。”
慰问完之后,秦涛便与官吏们离开了。
周围百姓对吴行明羡慕不已,大王近臣的承诺,可比金银財宝值钱多了,或许还能谋求一份差事。
吴行明对此毫不在意。
毕竟秦涛马上就要死了,一个死人的承诺能有什么用?
看著他们的背影,吴行明很快便有了新的主意,秦涛这不是正好给了他接近的机会吗?而且还不会引人怀疑。
秦涛这边,周围的官吏向他奉承道。
“厩令视民如伤,实乃吾等楷模。”
“都是为了大王分忧嘛。”
秦涛很享受这种眾星捧月的感觉,不过走出去没多久,他便想到了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