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傢伙,五百一天的工资一出来,村里简直炸锅了。
村民们立刻从各个方向赶过来。
有扛著锄头从地里过来。
有的正在吃饭,把饭碗一撂赶过来。
还有起床晚的,衣服都没穿好就过来了。
村委院子里很快热闹起来。
“一天五百?真的假的!”
“还管饭?这活行啊!”
“何止行啊,太行了!”
现在是农閒时节,果园里活不多,村民们閒在家里,不是打牌就是晒太阳。
不少人都进城打工了,能在家门口找活干,挣点外快,谁不愿意?
关键是挣得还不少。
“大林,算我一个!我什么活都能干!”
“我!大林,我也干!”
赵大林站在院子里,被围在中间。
他喊道:“別急別急,一个一个来!
杨朋,你登记一下名字!
老班,你负责登记!”
杨朋搬了张桌子,铺开纸笔,开始登记。
······
与此同时,青山县城,三里河。
何大发再次来到胡大师的小院门口。
他脸色苍白,眼窝深陷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
这段时间,赵大林每隔几天,到晚上就扎他两下。
何大发疼得死去活来,中医西医查了个遍,什么都查不出来。
医生说他“一切正常”,建议他去心理科。
何大发差点没把医生的桌子掀了。
几天前,他又一次找了一次胡大师。
胡大师说他被下了降头,卖给他一道“破煞符”。
三十六万!
何大发咬著牙买了。
本以为能好,结果屁用没有,该疼还是疼。
何大发越想越气。
前前后后花了小两百万,除了给苏白薇製造了点麻烦,別的什么都没干成。
赵大林依然活蹦乱跳,而他呢?每天晚上疼得像杀猪,觉都睡不好,人瘦得脱了相,连女人都搞不动了。
两百万,扔进水里还能听个响呢!
於是,他再次上门找胡大师,他必须要个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