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近半黑,血刀老祖才从外面匆匆赶回,脸上挂着止不住的淫笑,可能谁家姑娘也被祸害了吧。
他把我从衣箱中抱出来,让我解决生理问题之后。
他便脱光衣服,把我像娃娃一样抱在怀里蹭着,口中说道:“好肏的很啊,爷爷真舍不得你呢。”
我被点着穴道,动不能动说不能说。只能忍着他的胡乱行为。
蹭了一阵之后,他把我丢到床上,挺着胯下肉棒又开始了对我的奸淫。
大概是年龄不饶人的原因,他第一次射精之后休息了小半个时辰,肉棒才重新恢复雄风。
之后又是抓着我的屁股一顿猛肏。
尽兴后依然如昨天一般,把我封了穴道,丢在一旁,然后便倒头开始呼呼大睡。
我就好像是性爱娃娃一样,被他搂在怀里。
我身体的软润温香,都被他擅自拿来享受。
也许是受到我过去当女生时的影响,水笙这具身体才行房第二天,就已经差不多适应了男人。
于是庆幸……又或者不幸的是,在血刀老祖第二次肏进来的时候,我总算迎来了一次高潮。
于是我不再像昨天那样欲求不满,紧绷着精神。
在血刀老祖睡着之后,我也跟着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。
……
第二天天刚亮,血刀老祖便向店家要了热水。
他松开我的穴道,命令我简单清理一下身上的污渍。
之后他没让我穿衣服,便直接点了我的穴道,用麻袋套住。
早饭都顾不得,就这样直接扛着麻袋离开了客店。
血刀老祖在镇里三拐五拐,最终走到本地一家木工坊。
此时门口已经有小伙计在候着,见血刀老祖便迎了上来,满脸堆着笑说道:“爷爷,昨天我们东家带着大伙挑灯干了一宿,现在那东西总算已经完事了,您看我们给您老送到哪去?”
血刀老祖嘿嘿干笑两声,隔着麻袋一巴掌拍到我的屁股上道:“送什么?不用送!爷爷我现在就要用上。”说完血刀老祖哈哈大笑,扛着麻袋,大步流星走到木工坊的后院。
有个掌柜模样的中年人正站在院中,他看到血刀老祖之后见了个礼,说道:“这位大爷,您稍等片刻,我这就差伙计把东西给您抬……”
血刀老祖摆摆手:“不用那么麻烦,现在这就用上了。”
说罢他把麻袋往地上一放,三两下把我从麻袋里提了出来。
我此时光溜溜的不着片缕,惹得小伙计和掌柜一声惊呼。
然后他们的双目就死盯在我的身上,上下打量着我的身体,眼睛里好似喷火一样,裤裆里面更是支起了小帐篷。
我被点了穴道,一动也不能动,只能任由他们的淫邪目光在我身上游走,羞得我整个身体就好像虾子上了蒸笼般嫣红。
既然不能反抗,我只好尽量无视其他人的存在,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……
木工坊内物件不少,所以起先我并没在意。
可是把注意力投过去之后我才注意到,我的身旁竟然立着一只好像马一样的木架。
马的下面有轱辘可以滚动,马的脖颈头颅一应俱全,马背宽厚平直,中间微微下凹,凹陷的位置正好能坐下一个人。
重点是凹下去的座位中间,有一根阳具模样的木棍子,昂首向天挺立这。
木制阳具上面马眼龟头青筋一应俱全,惟妙惟肖。
阳具底端通过机关连接到轱辘上面,轱辘转动,木制阳具便随之往复运动。
如果有人坐在座位中,阳具便会深深插入人体。
这时只要推动木架子,轱辘便会带动阳具,在座位上的那人体内往复抽插……
这些天里我一直都被点着穴道,每天瘫在那里无聊透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