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现成的?废炉也行!我就是简单练练。”卜玄忙应道。
“废炉?”墨砧点点头,“这倒是有,不过师弟,炼丹不是玩闹,废炉炼丹,若是炸炉伤到了师弟就不美了。”
“没事我就是研究研究,不会冒险。”卜玄微微笑著,对墨砧生出了一些好感。
“也罢,师弟跟我进来。”
见卜玄这么说,墨砧也就不再劝了。
他在前方领路,卜玄与大黑牛紧紧跟著。
卜玄问了需不需要支付报酬,被墨砧回绝。
墨砧与卜玄也说了好多话。
清风观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,师兄弟之间和睦,相互帮助,才能共赴大道。
反正资源都是在十万大山得来的。
此话,也令卜玄对清风观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观。
说起来,不论是鹤鸣,还是清虚子,都没有坑害他什么,顶多就是一些微末的算计。
卜玄道了几声谢,也被墨砧摆手回笑,让他不用客气,將清风观当成家就好。
两人一牛来到废器堆,这里堆的满满,什么剑器,锤器,拂尘,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。
“孙师弟,你在这里找找,有没有想要的。”
“师兄先带牛师弟去试试,瞧瞧是不是打铁的料子。”
叮嘱一句,墨砧带著大黑牛扎进了锻器室。
卜玄在废器之中翻翻找找,最后丹炉被收进了乾坤袋中。
岁月如歌,一不留神,钻入耳畔不见,只留下回忆般的歌声,常常在脑海低唱。
这首歌,在清风观已经唱了半年。
大黑牛炼器造诣颇高,仅是三个月,就將墨砧所教的吃了个透彻,到最后更是教无可教。
而卜玄,也是沉迷於炼丹,依靠丹炉的瑞气,如今一炉下来,成功率都有八成。
虽然只是普通灵药,但就算如此,卜玄也高兴极了。
一人一牛出了名,来灵元峰相求的师兄们也多了,活络了起来。
“哞?!”
早上听卜玄说要去研究阵法,特意还去了一趟阵峰,现在见卜玄回来的这么早,大黑牛眼里闪动著疑惑。
“別提了,李师兄说,咱们清风观只有藏山大阵。”卜玄摇了摇头,有点可惜。
“哞?”
“阵道太难,李师兄说了,阵峰主要就是负责山门白雾大阵的,顶多有点藏匿和防御手段。”
“我也问了,那要是来敌咋办?光防御不反击?”
“人说,阵要是被破,说明来的很凶,等死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