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摸到了么。”
颜如玉脑中“嗡”了一声。
隔着薄薄的皮肉,她好像真的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形状,在自己身体里一鼓一鼓地胀起,把她的肚子都顶起一个浅弧。
他按着她的手,不让她挪开,每一下都顶到那个位置,逼她仔细感受自己是如何被一下一下捣开的。
“舒不舒服?”他盯着她逼问,语气里带着粗野的愉快,“说啊。下头吃得这样凶,上面还咬着不出声?”
颜如玉哪里说得出话。肉棒接连捣进湿烂的花径,每一下都重重撞上最深处。她的指尖被强行按在自己肚子上,掌心被一下一下顶紧又松开。
羞耻和快感一起涌到喉咙口,凝成断断续续的哭腔,连她自己也听不出在说“不要”还是“还要”。
男人忽然笑了笑,俯下身,一口咬住她的下唇,舌尖顶进去,在她口中搅出啧啧水声。
身下却丝毫不缓,反而更野蛮地往里捣,撞得她眼冒金星,每一记都像要把她的魂从下身撞出去。
颜如玉被他亲得舌根发麻,又被身下那根凶物顶得魂飞魄散。
她的头脑已经不知去向,只剩身体本能地在追逐,在吞咽,在贪得无厌地夹紧。两人交合的地方热得烫手,水滑得几乎挂不住。
不知过了多久,颜如玉终于连有意夹屄的意识也散了。
他将她彻底捣成一滩烂泥,她只记得自己到最后仍在拼命迎合,连身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,像只吸饱了热气的蚌,外壳死死闭着,里头鲜嫩多汁的软肉却在疯狂痉挛。
那根作乱的东西被密密麻麻地裹住,像是要从里面挤出点什么,又像要把它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。
她哆嗦着,身子弯成一张弓,喉咙里发出似哭似叫的长音,水从交合处喷出来,溅湿了男人结实的小腹和两人纠缠的腿根。
他一声重喘,抓住她的腰胯连续顶入数次。
每一下都比前一次更深、更急,肉棒在剧烈收缩的穴肉间反复扯出、贯入,仿佛恨不得将她整个人从里向外捣穿。
最后一下,他深深钉进最里面,抵着不动,伏在她身上剧烈地颤抖。
血液疾速涌动,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勃勃跳动,蓄积已久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,滚烫地浇在仍在痉挛的花心上。
颜如玉被烫得再次收紧,穴肉无意识地绞住棒身,像要将他体内最后一滴精水都悉数逼出。
男沉在她身体最深处,粗重的呼吸落在她颈侧,撑在榻上的手臂仍因高潮而微微发颤。
直到最后一次脉动也渐渐平息,两个人之间才真正静了下来。
颜如玉眼前那层浮动的昏翳在一点点退去。
原本纠缠成一团的灯影与人影渐渐分开,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从一片浓淡不明的暗色里显出眉骨、鼻梁与唇线的大致轮廓。
仍旧看不真切,却已不再只是模糊的一团。
她屏住呼吸等着。
片刻后,男人的一只手离开她的腰,再一次落在她的大腿内侧,缓慢写下那个字。
一笔,一折。
前面的每一道轨迹都与她记忆中的严丝合缝。
最后一转落下,男人收回了手。
那个字终于清晰无比地浮现在颜如玉脑海中。
他的,名字。
下一刻,眼前残存的昏翳也终于散尽,原本仍有些模糊的眉眼骤然聚拢。
鼻梁、薄唇,连同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,一寸寸清楚起来。
她终于看清了他。
“子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