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太多了。”
“比如呢?”
“周老师慢慢发掘吧。”
周蓓很快发现他第一个不会的东西。
某天,她不小心扯下他一颗扣子,布料大开,微鼓的胸肌猝然跳到周蓓眼前。
周蓓把滚落到地板上的扣子捡起来,“抱歉,我帮你缝一下吧。”
“你家针线包在哪里?”她起身要去找。
沈木南摇头,搂着腰给人捞回来:“没有。”
周蓓背靠在他胸膛,今天她穿的是一件低领吊带,后背近半片肌肤裸露,这个坐姿她的蝴蝶骨刚好与他胸膛相贴,她甚至能感受到藏在那片皮肤下正有力跳动的心脏的存在。
周蓓扭头:“那你平时怎么缝衣服?”
沈木南低头嗅着怀里的茉莉香:“不缝。”
“再买件一样的就好了。”他说得云淡风轻。
周蓓咬牙切齿地斜睨少爷:“你好浪费!”
“你知道好多山区的孩子都没有衣服穿吗?”
沈木南特别乖巧地点点头,下巴搭在她的肩窝:“知道。所以我的衣服会不定时捐给山区。”
她正想大声斥责他。
“啊?”
哦,那也不行。
“那也不准这么浪费!”在她这里,绝对禁止浪费,“衣服脱了,我回家缝好还给你。”
沈木南:“啊?”
他羞涩一笑,双臂交叉捂住自己:“光天化日的,这不好吧?”
眼底却连半分不好意思都没有,反而写明了期待。
周蓓往他身上又压近几分,纤长的食指轻抬起他的下巴,沉声:“别一副良家妇男的样子,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害羞?”
这也是周蓓的新发现。
沈木南在跟她亲密这件事上简直像变了一个人,他的情欲总是来得汹涌又急切,一开始还假模假式地保持分寸,和那点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,后来他越来越会,完全掌握主动权,甚至可以轻而易举调动周蓓的感觉。
学习好的人是真的可以举一反三。
但周蓓学习也很好,她不服。
程又苹听闻,啧啧评价道:“这就是两个学霸谈恋爱吗,调情都要争个高下。”
譬如此刻,沈木南双手往后一撑,靠在沙发扶手,黑发跳动,浓眉半隐。
眉骨突出很容易显凶,但他的眼睛又生得多情,顺毛状态下便透出点无辜感,嘴上却很坏地说:“你来脱。”
不能输,脱就脱。
周蓓尽量忽视眼前衣襟完好,只有胸前裸露的男人。
胸腔打鼓般震动,她用大脑控制神经末梢的指尖不允许它们乱晃,第一颗,是紧扣在脖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