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站到周蓓小区短短几百米,两人硬是走了半小时才到。
耳机里的小甜歌播放了一首又一首。
和爱的人手牵手散步,听同样的歌,这样简简单单的生活,足以让周蓓感到幸福。
单元楼下,两人又聊了会天,周蓓忽然说:“好熟悉的站位。”
沈木南微愣,环顾四周随即了然,可不吗,他就是在这里像个毛头小子一样鲁莽地承认喜欢她。
周蓓如愿以偿看见他骤红的双耳。
“走吧,不是要跟我回家吗?”
她在同样的地方又一次语出惊人。
沈木南还没反应,就被她憋着笑拽进单元楼。
门锁播报声落下后,楼梯的声控灯几乎同时关闭,前后都陷入黑暗,周蓓摸索着要去开灯,手腕却被沈木南一把攥住,接着像尾游鱼灵活地钻进她指间,两只手都变成了十指相扣,他顺势将它们压在她身后。
“我们,先别开灯吧。”
脚尖混乱相对,门轻轻落锁,沈木南将他的手隔在她与门板之间,周蓓不得已向前挺腰,紧紧贴在他身上。
呼吸像耳机线一样凌乱地纠缠着。
沈木南松开禁锢住她的双手放在腰侧,向上游移两三厘米的位置,大拇指不停摩挲。周蓓瑟缩一下,身体条件反射往旁边躲,被他横抱着腰又压在门上。
周蓓让他亲得浑身发软,更要命的是他咬住耳后那颗痣的时候她指尖都发麻,她分神地想,好可怕,此男已经完全掌握她所有敏感点。
并且故意在排列组合。
一点单独啃噬,两点并行挑逗。
细细密密的汗逐渐铺满全身,周蓓伸手搂住他脖颈借力,沈木南感受到她的不舒服,嘴唇一张一合,声音却无法像平时那样发出来,因为一开口就会暴露所有隐秘的情绪,他只好用气声询问。
去沙发吗?
周蓓手指勾掉高跟鞋,踩在他脚上,沈木南无声笑着搂她走过去。
没开灯的房间内,越往里走,黑暗越被落地窗外映进来的光冲散,沈木南伸手扯掉她的发圈,掌心托住,蓬松长发散落在他手臂青色鼓胀的血管上。
周蓓前段时间才换的新沙发套,白色绒毯的材质贴肤,没有一丝粗糙感,连衣裙的拉链顺滑向下,她整个人像是跌进柔软的棉花云里。
周蓓第一次知道原来仰躺在她家沙发的某个角度可以看见月亮。
今晚的月像个小船。
船桨有力地曳动湖面,水波不停吞吐月影。
月光下,露珠清透明亮。
周蓓坐在小船中央,薄薄的木板承载不住湖水荡漾的力度,向一边倾斜,心跳随之加快,月也渐渐被厚厚的云隐去。
沈木南无疑是个很好的掌舵手。
风浪吹得小船摇摇晃晃时,他能精准地找到某个点,指腹稍加揉捻,灵活地顺风推水,跃过颠簸,周蓓以为离岸边越来越近了,体内温度却居高不下。
她伸手推他,却被捉住手指放至唇边轻吻,周蓓累得一动不想动,任凭他的手从后背钻进去把她抱起来。
“喂,别装睡了。”他戳戳她脸侧软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