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姐说的哪里话,是表兄对苏大人意见,我这不是刚好需要南阳人,带她出京,哪知表兄误会我阳奉阴违,这才动手的。”顾时钧知道秦殊不会信,但是他们三人之事,肯定是不能泄露出去。他挑开额际边的发须,双手抱胸,桀骜审视着对面的苏璃,“再说,苏大人这种眼里只有金银之物的俗人,本王怎么会看得上?”“是吗?”秦殊拖着尾音,一个嘴硬,一个胆小,一个冷心冷肠,三人是怎么纠缠在一起的?她啧啧两声,“你也滚出去。”顾时钧拱了拱手,特意提高尾音,“苏大人,伺候好公主。”苏璃应下,只要顾时钧一直这样认为,不逼她当妾,怎么想她都没有关系。不过,她现在跑能活吗?在三个武功高强的眼皮子底下,能跑的出去五十米吗?答案肯定是,不能。三人中,只有秦殊对她无恶无喜,她唯一的选择就是,和秦殊交好。她想清楚,心里就有了主意,“听说公主下南洋,遇到有野人?”秦殊在她笑里晃了眼,啧啧,这是朝自己来了,还真是识时务。她眉梢微挑,沉着脸,“苏大人打听本宫的事情?”苏璃连忙摇手,“不是不是,下官十分敬佩公主。”秦殊眼里带着揶揄的笑意,“哦,你敬佩本宫什么?”“公主勇敢善于挑战,金尊玉贵的公主亲自下南洋。”秦殊微抬着眼皮,“大夏下南洋的先祖数不胜数,换一个马屁拍。”“……”好难搞啊!苏璃搅动着手指,“公主喜欢被拍哪种?”秦殊想来第一次见脑子这么不灵光的官员,不由嗤笑,“就你这样的,还要入朝为官?”“公主,下官入朝兢兢业业做事,不鱼肉百姓,更不贪赃枉法。”“本宫看,你那是胆子小。”秦殊不由的好笑,还真是个胆小鬼,又这般不圆滑,入朝做什么?“公主说的是。”苏璃讪讪笑笑,“总要些像我这种实干的官员。”“会骑马吗?”苏璃摇头,她在现代就是牛马,做事那种,还到不了能去骑马的地步,到了这边也时日不多,也没有空去学。不过她会骑自行车,但是买不起。一辆自行车居然要几百两银子,她得攒多久才能买。秦殊撩开车帘,“走,带你去骑马。”说完,她一股风地下了马车。苏璃哪里会骑马,可是公主吩咐又不能不应,硬着头皮跟着她出去。秦殊身姿矫健,单手撑在马鞍上,一翻,整个人很轻松地飞身上马,她拉着缰绳,走到马车旁,朝苏璃伸手,“来。”苏璃站车猿上不敢,远处的顾时钧和秦玄璋回头看着两人。“公主,我有些怕。”“啰嗦。”秦殊一把揽过她的腰把人放在前面,大喝一声,“驾。”马匹疾驰而出,像划开了空气的利刃,出鞘而去。在是柔和的春风,揉杂了速度拍打在脸上也是呼呼直响。身后的两匹马也追逐而来,紧紧跟着。到驿站时,天色暮沉,秦殊下马将苏璃扔在马背上,她双腿发软,根本下不来。不敢大声喊她,只得轻声呼唤,“公主,下官下不来。”“玄璋,她下不来。”“……”苏璃连忙看向才下马的秦玄璋,他一身玄衣劲服,整个人颀长挺拔,眉眼冷酷锐利,气势十足。秦玄璋看她眼眶含泪,娇娇弱弱,正要上前,顾时钧抬脚就把她抱下来,还不忘嘲讽一句,“真是出息。”苏璃真是要被她他气死,远处是秦玄璋,她也不好怼他,只能悄悄地在他手背上揪一把,指甲掐着一点点肉。疼的顾时钧扬起眉角,贴在她耳边,“苏大人,胆子不小啊!”秦玄璋见两人耳语厮磨,亲热十分,甩着袖子进驿站,刚好碰到在楼上抱胸看戏的秦殊。“真是没用。”秦殊居高临下讥笑。秦玄璋没理她,跟着清晖进了后面单独的院子。外面的苏璃被顾时钧这一威胁,急忙松开他的手背,“方才多谢王爷,我的丫鬟还要多久到。”她大腿根火辣辣的,感觉连走也不能走,定是磨破了皮。“那就还早。”那丫鬟坐马车,他们骑着快马,怎么可能一时半会能追上。“怎么,不能走了?”苏璃是真不想和他说,可她微微一动,就疼的面容狰狞。“苏大人可要代劳?”顾时钧傲娇地双手抱胸,朝她俯身。“王爷,殿下要杀我,你能不能悄悄把我送走?”苏璃别的不担心,就是怕秦玄璋,那个人冷冷清清,看不懂也摸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