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不在你。”怀璧其罪而已。想也知道,无父无母的孤女,又有着这样一副容貌,宵小全部惦念着。再有苏铎在外面的大肆吹嘘,难免有人动了邪念。苏璃想着这几个在南阳都是有头有脸的公子哥,竟做出这般偷鸡摸狗的事来。如果说是金银财宝不见,不足以说明,毕竟他们也不缺钱。想到梁家,刚好和苏家做的都是一样想生意,她拿着笔写下。秦玄璋这是苏璃诧异,“不需要我去吗?”“一时半会结束不了,我们得先走。”这么急?“姑娘,苏家老夫人来了。”苏璃还没惊诧完,簪环在书房外提醒。啧啧,以前说她死都不会到苏宅来,动了她儿子,孙子就来了。秦玄璋往外走,苏璃也只得跟上。到正厅,苏老夫人已经坐在上首,看着进来的苏璃就将手上的拐杖朝她扔去。“你这个白眼狼,你二叔养你这么多年,你居然去抓你堂哥。”拐杖在秦玄璋门前转了个弯,当场断成两截。正厅上的众人心神一窒,这又是个武功高强的。“放肆。”苏璃是没想到苏老夫人都这个时候了,还敢动手,自己堂堂朝廷官员,在她心里真当是摆设?她突然大喝,王菀握住苏玫的手颤栗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“苏璃,在家里你也要摆你的官威吗?”“大夏以孝治国,你作为朝廷命官竟对祖母不孝,对亲族同兄下手,你是不想要你头上的乌纱帽了吧!”苏璃看着苏老夫人原本发白的脸转为肉色。她慢悠悠开口,“苏二夫人怕是忘了,我和苏家已经断亲,你们是谁?”“又来作何?青天白日,擅闯民宅,该当何罪!”她掷地有声,苏玫年纪小,瑟缩在王菀怀中,不过王菀不是被吓大的,一向泼辣,“就算断亲,我们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,你怎么能这般狠毒,连祖母都不认,有你祖母才有你……”苏老夫人阴翳发白的眼球直勾勾地瞪着苏璃。“老夫人可以去京安告你,如你这般不孝不悌的人不配为官。”官声很重要,苏家人觉得拿捏到她了,想来也是先规划一番才来找她的,并不是冒冒失失就来的。簪环给秦玄璋上茶,上首没有位置,秦玄璋就在左侧首的位置坐下,看着苏家这一众人。全是妇孺,本该守望相助,却……“哦,我的家族上,只有逝去的爹娘,没有其他长辈,我孝顺谁?”王菀一窒,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,就已经单开族谱,不过想到她有夫婿帮忙,她上下打量着对面的秦玄璋,这比那日去苏家的还要矜贵,这公主到底给她赐了什么夫婿。要是身份高的,谁愿意两人娶一女,那都是穷苦人家实在无法,想要传宗接代才会这样委曲求全。“就算你单开族谱,也磨灭不掉你二叔养你这么多年的恩情,恩义两绝,你还能当官。”“我当官是皇恩浩荡,不是苏家给予,为何不能当?”苏璃发现王菀身后怕是有人指点,不过她也乐得和她玩玩,秦玄璋一句话不说,想来是想看她怎么处理。王菀见她油盐不进,有些为难地看着苏老夫人。苏老夫人黑沉着脸,眼角皱纹能夹死苍蝇,以前她就不喜苏璃,容貌过于太甚,再加上她娘又没给苏甄生下儿子,她更是不喜苏璃,觉得都是苏璃容貌太甚的原因,导致要绝了苏甄这一房,果不其然,苏甄惨死,就她活着,还当了官,她这是吸了苏家的命格啊!“你这样对我,对二房,你爹如果地下有知,你就不怕他死不瞑目。”她没了拐杖,就开始拍打着椅子扶手。“我爹娘惨死,本就死不瞑目,后又被老夫人迁移出祖坟,更是死不瞑目,就算要找也该找你们,找我做什么?”秦玄璋看她一眼,在他面前,胆怯又小心翼翼,其实这张嘴,也能利索怼人。苏璃感受到他的目光,想着自己是不是过于嘚瑟了?毕竟他是皇亲贵胄,并不想要一个什么都能豁出去的官员。“还有。”苏璃不想和她们继续掰扯,没意思的紧。女子何必为难女子。“这是靖王殿下,刚刚祖母朝殿下扔拐杖,这是谋逆之罪,要治大不敬。”瞬间正厅里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