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精致的犁,就是没见过,怕是有些手生。你要多少?”“犁铧要五个,菜刀要两把,再要二十个小锄头和二十把镰刀。铁锅也要两口,小铁锅要五口。”王怡一口气要了许多东西,不只是她们家用的,还有李大伯家也需要,甚至等农活多了,王怡舍不得儿子们累着,还得去雇人。前前后后,这些农具不过是“肖云艳,女,28岁,流产状态,浑身多处外伤。状态:狼毒草中毒,意识清醒。解毒方法:解毒草草汁即可。”王怡只盯着她看了几秒钟,许多讯息就蜂拥而出。而这些简单的数字,叫王怡瞬间冷了脸。肖云艳这很显然是被人打到流产,自己穿着红衣寻死。不然哪个正常女人能随随便便找到狼毒草?带女人过来的男人们在和平十指医馆的人拼命,相互之间已经快打起来了,平十指被几个小学徒护在身后,躲来躲去的。混乱的场景中,没人在意王怡一个女人。她看着系统跳跃“符合任务条件,请治疗”的字样,直接无视,而是蹲在女人耳畔,小声的问:“我现在能救你,我不救你,你一会儿就会毒发身亡。”“你想活,还是想死?”她不想知道这女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,也不想盲目的救人。人当真活到了这种境地,活着未必是种幸福。但凡能够找到拯救自己的方法,谁也不会真的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