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到底受到了刺激,虽然一路忍着,然而由于一直处于信息素紊乱的周期里,他不仅很容易被勾起发情期,还一直需要被人安抚。虞鸩叹了口气,将手机放下,伸手拿过枕边的那件外套。外套因为洗过太多次,早已经没有一开始信息素的味道,但虞鸩抱着那件外套,反而能够心安不少。他在柔软的布料上蹭了蹭,脑子里想着今天遇到姜屿川时对方温柔的嗓音,以及令人战栗的眼神,无法控制的伸手朝下轻微动了动。一股格外刺激的感受从脊椎蔓延到大脑皮层,他脸埋在外套中,轻轻喘息了一声。过了许久,被咬住的唇瓣松下,颈侧的潮红褪去,虞鸩感受到了一股更为强烈的空虚感。第二天一早,虞鸩是被沈寻双叫醒的。虞鸩揉了一下眼睛,喉咙有点涩,忍不住咳嗽了一下。“你感冒了?”沈寻双正在整理衣服,闻言问道。虞鸩摇了下头,知道这可能是因为信息素紊乱引起的症状,也没有太在意。“军训应该快结束了吧?”他问。沈寻双点头:“应该就几天了,真是累死我了。”不过整个宿舍最没办法忍受的显然不是他,而是孟梓。不知道是不是被家里警告了,他军训请假未遂,只能拖着软绵绵的身体去跟着军训。但他本来身体就差,还没怎么锻炼过,每天军训完就跟脱了层皮一样,走路全靠沈寻双和夏鹭洋架着。此时一看到他们都要走了虞鸩还没起床,孟梓心理又开始不平衡了:“凭什么你不用军训,我们累死累活的,你倒好,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他的话一般虞鸩都当做耳旁风了,反正对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影响。他从床上坐起,冷白的脚踩着楼梯下床,去窗台洗漱去了。孟梓气得心疼,还想说些什么,被沈寻双拍了一巴掌。“你再闹我就不扶你了。”这句话显然十分有威慑力,孟梓果然老老实实不说话了,就是表情更可怜了一点,臊眉搭眼的,十分低迷。沈寻双显然也累,要不是死撑着,其实早没力气扶孟梓了。但没办法,沈寻双觉得自己就是太善良了,不然一看到孟梓那个死样子,就是狠不下心把人丢开。出门的时候,他鼓足一口气,刚准备扶着孟梓,就被虞鸩叫住。“我来吧。”他扶住孟梓的胳膊,因为力气大,孟梓脚都差点没着地。“那行,你扶吧。”沈寻双叉着腰,跟夏鹭洋深深的松了口气。但是孟梓却不依了,他撅着嘴反抗:“我才不要你扶。”虞鸩警告性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要是敢反抗,我就把你丢在地上。”说着他威胁似的把孟梓往地上丢。孟梓顿时怕了,他看着虞鸩凶神恶煞的眼睛,深刻的相信对方能做出这件事情来,立马紧紧的抱住虞鸩的手臂。一行人就这么姿态怪异的去了训练场。等到了的时候,虞鸩才松了手,孟梓连忙离他远远的。沈寻双笑了一声:“谢了。”虞鸩摇了下头:“没事,我先走了。”他十分干脆利落,话音刚落下就已经抬步走向门口了。沈寻双在后面看他,忍不住弯眼笑了一下。他自然能看出来虞鸩就是嘴硬心软,虽然并不想扶孟梓,但是因为自己要扶,所以他不在意孟梓的恶劣,还是扶了。他眯着眼睛想,在江大交到这样一个朋友,好像真的不错。虞鸩不知道他的想法,把人送到后就去了奶茶店,开始了每天按部就班的工作。到下午的时候,姜屿川和谢凉庆又来了一趟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虞鸩总觉得谢凉庆看自己的目光颇有深意,但细究又实在看不出来到底怪在哪里。他眼神时不时看向谢凉庆,眉头微蹙,缓慢的思考着。姜屿川看出他心不在焉,敲了一下桌面:“想什么?”虞鸩一下子回神:“没,没想什么。”姜屿川也没有追问,而是照例点了一杯葡萄奶绿。相比起第一次的失态,次数多了,虞鸩都纳罕自己的居然能这么快习惯。他无比镇定的开始调配奶茶,黑色的围裙在后腰处系了两条细线,将虞鸩的腰腹完美的掐了出来。很细。谢凉庆啧了一声,不需要看就知道姜屿川现在的表情,他有点站不住了。姜屿川看他:“昨晚回去后被教训了?”“谁能教训我啊,”谢凉庆嘴硬。“那你现在像是挨打了一样双腿刺挠。”姜屿川瞥他。“那我这是为了谁?”谢凉庆深吸了一口气,差点被气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