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好像看到你停了。”姜屿川便在那笑:“嗯,停了。”虞鸩更有点懵了,但又实在不清楚真相,只能放弃这个话题。他揉了一下眼睛,一个盘旋在心底许久的疑惑终于问了出来:“你的信息素,是什么味道的。”尽管这个答案在高考那天他就已经知道了,但憋了整个高三生涯的问题,虞鸩还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终结。或许后面就疏远了呢?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在原地等待。姜屿川跟他永远不是同一个季节的候鸟,相交的线总有一天要归于平行,虞鸩不想将遗憾留的太久。他罕见的没有立马下车,而是犹豫着,心里五味杂陈的看着姜屿川。但是不管怎么说,这都是一个十分私人的问题,其实虞鸩也并没有指望姜屿川会回答。毕竟他的问题也实在称不上礼貌。虞鸩忐忑的坐着,想着无论是什么样子的回答,只要问出来了,就已经结束了遗憾。但不知道姜屿川是不是不愿意回答,还是故意逗他,眼神注视着虞鸩的眼睛:“你闻闻不就知道了。”虞鸩愣了一下,脸皱了皱:“不行。”姜屿川眉头动了一下,但没有生气,只是平静的问:“为什么?”虞鸩不说话了,他总不能说自己现在没办法再闻任何信息素吗?想到受到刺激会经受的痛苦,虞鸩又有点坐立难安,闷闷的看了一眼姜屿川,也不执着于得到一个答案了。“不想闻吗?”姜屿川问他。虞鸩摇了下头:“不是。”“那为什么不愿意闻?”虞鸩沉默了一会儿,垂头道:“我现在不想知道了。”姜屿川还是看着他,听到答案停顿了几秒,才继续道:“上去吧,很晚了。”“好。”虞鸩拉开了车门出去,刚想关门的时候,姜屿川叫住了他。“拿着。”姜屿川拎着后座的塑料袋递给他。“这是什么?”虞鸩接过袋子,宿舍小谈夜已经深了。虞鸩提着那袋子水站在楼下,亮白的月光落下,在地上铺了一层荧光。直到车子连尾气都看不见了,虞鸩才进了宿舍楼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心情奇异的平静,肿胀的腺体已经平复了,脊椎也没有发烫的感觉,甚至连心情都舒畅了几分。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但至少短暂的不用受到信息素紊乱的折磨,他脚步轻快了不少。到宿舍的时候,几个室友难得还没有睡觉。虞鸩提着袋子进去,就听到沈寻双和孟梓在热聊。孟梓说:“等我这次军训回去我一定要好好的补一补,感觉都晒黑了,屁股也没有之前翘。”沈寻双听着他的虎狼之词猛翻白眼:“你能不能注意文明用词。”孟梓撅着嘴不服气:“你长得好看你肯定不怕啊,我又瘦了一圈又黑了一圈,最近那些路过的alpha都不回头了,简直可恶!”虞鸩脚步一顿,看了孟梓一眼。孟梓小怒了一下:“看什么看?你一个臭打工的,天天晚上回来这么晚,也不知道干嘛去了。”虞鸩知道他是闻到了自己衣服上姜屿川残留的信息素,虽然很微弱,但到底是s级别的alpha,很容易被人注意到。他没回答孟梓的话,而是面不改色的拿着衣服去了卫生间。孟梓啧了一声:“搞一身臭熏熏的回来,还敢凶我!迟早有一天我要找人教训他。”他一般是打哑炮,沈寻双已经看透了他的本质,真要遇到事情了比谁都怂,不然他之前也不会管对方。沈寻双目光在浴室上转了个圈,才笑着问孟梓:“你就这么想找一个alpha嫁出去?”“那也不是。”孟梓叉着腰显然有点骄傲,“我家里给我安排婚事了,一个十分优秀的alpha,等我毕业就结婚。”沈寻双皱了下眉:“联姻?”“对呀。”孟梓往自己床上一扑,还打了个滚,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,“我父亲说对方长得特别帅,还是一个很出色的人。”沈寻双抿了下唇,提醒他:“你确定?你见过对方吗?”“你什么意思?”孟梓瞪他,“是不是嫉妒我?”沈寻双顿时气笑了:“我能嫉妒你?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