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起来有些肿。”他说。虞鸩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后脖颈上,听到姜屿川的话,他耳朵抖了抖。他自己看不见腺体,只能依靠姜屿川的判断,于是安静的等待着对方将新的抑制贴换上。“就这么贴上去没关系吗?”姜屿川问他。虽然有些害羞,但虞鸩还是认真的解释:“是正常现象。”“你总是这样肿着的吗?”姜屿川冷静的问。虞鸩摇了一下头:“前两天好了一些。”“是因为突然分化才会这样吗?”姜屿川伸手,撕开了新的抑制贴的包装。空气里两股信息素融合在了一起,带着葡萄的香气,还有酒的醇厚,再加上一点奶味的香甜,有些腻人。姜屿川面不改色,调到最高档的抑制手环已经失去了作用,他眼神幽深的舔了一下牙齿,伸手碰了一下虞鸩的腺体。腺体很热,但显然十分敏感,因为刚一碰上去,虞鸩就抖的不行。“应该是的。”回答因为这股感受有些破碎。虞鸩其实很想问对方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oga的?他分化的时候姜屿川已经上大学了,他们两个之间没有什么交集,对方应该不知道才是。难道自己的信息素一直在外溢吗?可是沈寻双他们一点也没有闻到啊。虞鸩有点不解,但又实在是想不通,只能把这个问题放下。身后姜屿川已经开始将新的抑制贴往他腺体上贴了,直到终于贴完,虞鸩才松了口气。他双腿仍旧没有什么力气,再加上脑袋又晕,也没有深想一个alpha为oga贴抑制贴是不是有什么不对。姜屿川已经往后退开了一些,好像是去了厕所,虞鸩迷迷糊糊的闻着与自己信息素交融在一起的酒味,心里多了几分怪异的满足。过了许久,姜屿川终于出来了,手上是湿的,正用纸巾慢条斯理的擦着。虞鸩缓慢的从桌子上爬了起来,不知道是不是被刚刚刺激到了,他的酒已经醒了一些,回想起刚刚的那些举动,脑子都有点懵了。他好像主动抱住了姜屿川,还让对方给自己贴了抑制贴,是不是有点过分了?就像昨晚那样吗?他忍不住去看姜屿川的表情,对方仍旧很平静,只是看了一眼时间,然后道:“困吗?”虞鸩点了一下头。“那去睡一会儿吧。”姜屿川走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虞鸩看了他一会儿,才去掀开被子上床,但他并没有直接睡下,而是半靠着床头,像是有些犹豫:“你不睡吗?”姜屿川看了他一眼,半晌后回复:“你睡吧。”显然,他不打算跟虞鸩一起睡觉,虞鸩有点失望,但如果是清醒着的时候的话,他一定不敢问出这一句。虞鸩顺着滑了下去,整个人埋进了被子里,床边坐着的人好像是在玩手机。虞鸩突然想起上次让自己难过了许久的事情,忍不住问道:“让我没有安全感了,是什么意思?”姜屿川的眼睛从手机上挪开,落到虞鸩的身上,他问:“想知道?”虞鸩犹豫了一会儿,然后点头:“想。”“确定吗?”姜屿川眼睛里多了几丝笑意。虞鸩毫不犹豫的点了一下头,他几乎迫切的想知道答案。姜屿川靠近虞鸩,他坐的位置几乎与虞鸩持平,只需要半俯身下来,就能清晰的看见虞鸩的表情。大灯已经关了,唯有床头灯柔和的亮着,屋子里略显昏暗。他靠的很近,虞鸩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,甚至眼睛微微一抬,就能看到对方的唇。虞鸩下意识张了一下嘴巴,像是有点口渴,本能的舔了一下唇瓣。湿热的呼吸落到自己颈边,虞鸩茫然的看着对方。姜屿川半只腿跪上了床,手撑在虞鸩脸侧,目光落在虞鸩的眼睛上,半晌问:“如果没有答案呢?”虞鸩像是愣了一下,有点迷茫的抬头看向姜屿川,过了许久他像是才反应过来,小声道:“没有答案的话,也没有关系。”“一辈子没有都没有关系吗?”虞鸩点了下头,还是重复:“没关系。”就算姜屿川只是看他可怜所以敷衍了那一句话,那也没有关系。他本来就不想求什么东西。姜屿川伸手,摸了摸虞鸩的眼角,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些湿润,被姜屿川的手指抹开了。虞鸩下意识闭眼,虽然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个动作,姜屿川只是注视着他,许久后为他拉好了被子,轻声说:“睡吧,好好休息。”不知道是不是失望,虞鸩很快睡了过去,但下一秒又想着,姜屿川是不是要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