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凉庆皱了下眉,他自然知道是没有车,但他其实是想问为什么把他带上去的人没有送他下来。只是这到底是虞鸩的私事儿,谢凉庆就算再不爽欺负虞鸩的人,但也轮不到他来管。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谢凉庆虽然自诩为秋名山车神,但此刻也不得不提高注意力。毕竟这条路很险,一个不小心可能就要翻车,再加上路又黑,谢凉庆开着车灯,车速都变慢了一些。车子里很安静,虞鸩看着车外,像是纠结了一会儿,才问出口:“这件事情,能不要告诉姜屿川吗?”谢凉庆透过后视镜能看到虞鸩脸上的忐忑,但他还是笑眯眯的拒绝:“不可以哦,我已经跟他说了。”虞鸩愣了一下,似乎有点不敢置信。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,果然看到了姜屿川给他发的消息。就在他上车的那段时间里。姜屿川:【有什么需要跟谢凉庆说,别跟他客气。】虞鸩看着手机,空荡的心口像是蓦然被情绪填满,酸涩又满足。他眨了眨眼睛,乖乖的回复:【好的。】然后,他就像是听话了一样,抬头看着谢凉庆,小声的问:“有吃的吗?”这次是谢凉庆有点没反应过来了,他看着盯着自己的虞鸩,问他:“你饿了?”虞鸩点了一下头,像是有点不好意思:“是的。”好在谢凉庆车子里囤了不少零食,他翻了一些丢给虞鸩:“看看够不够,我这里还有。”虞鸩找了一个面包,将其他的东西都放了回去:“够的。”车子往前开了一会儿,后座能听到虞鸩窸窣小声吃东西的声音,谢凉庆想发条消息谴责姜屿川,昨晚带人开房了今天居然不带人吃饭,看把虞鸩给饿的。但他又不想没有证据就冤枉自己兄弟,于是问了一句:“姜屿川没给你买饭吃吗?”虞鸩不知道他想到哪里去了,甚至都没想到谢凉庆为什么会觉得是姜屿川没给自己买饭,只是莫名的看他:“他买了早饭了的。”“只是买早饭吗?”谢凉庆开始在心底骂自己兄弟真不是人。“对啊,吃完后他送我回学校了,后面他就去忙了。”虞鸩很认真的解释。谢凉庆“嘶”了一声,觉得自己可能误会自己兄弟了,于是又在心里默哀了三分钟,算作赔偿。“那你没吃中饭?”谢凉庆手机响了,是微信消息,但他瞥了一眼,没点开。“嗯。”虞鸩很认真的回答,“那时候有点事情。”到底是什么人事儿,虞鸩却没有解释,吃完了那个面包,他眼睛又望向了窗外,消瘦的身影窝在皮质的沙发里,看起来有点可怜。等到了直路,谢凉庆才在路边停了一下,取出手机看了一眼。虞鸩没问他为什么停下,只是安静的坐在后面。发消息的是姜屿川,谢凉庆挑了下眉头,点开看了一眼。他发的十分简洁,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:【来岚月接我。】【你把我当你司机了?】谢凉庆这样回复,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开车往他说的那个地址开。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进了大路,等看到了地铁后,虞鸩怕麻烦谢凉庆,很自觉的说:“你停在地铁旁边就好,我坐地铁回学校。”谢凉庆完全没听他的意见,直接越过地铁:“先去接个人,到时候送你回去。”虞鸩不知道他要去接谁,但现在司机最大,于是虞鸩闭了嘴。很快,车子又开了快半个小时,谢凉庆才终于停了下来。虞鸩往外看了一眼,他们停在了一个酒店的停车场,旁边的酒店很大,像是豪华的宫殿,外墙面暖黄色的灯光闪烁着,看起来就很贵。虞鸩便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着不动,然后没一会儿他透过车窗看到酒店里出来了一个很高大的身影,像是姜屿川。当然,除了他以外,虞鸩又看到了另外两个很熟悉的人,是下午非要带着他上山后面又把他一个人丢在山上的怀琴玉。虞鸩不是傻子,他自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,酒店门口徐池梦表情有点羞涩,看着姜屿川在说着什么。姜屿川垂眸看着手机,偶尔会应声。虞鸩手机屏幕倏地亮起来,上面是姜屿川发的消息:【在车里等我。】虞鸩觉得自己心脏有些酸胀,眼睛也不受控制的变得发热,后颈的腺体慢慢变肿,他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酒店门口。非常没出息的y了谢凉庆自然也看到了酒店门口的场景,他暗自骂了一句,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把车子停错地方了,现在要开走又有点欲盖弥彰,只能干巴巴的跟虞鸩解释:“那什么,你别误会,就是吃一顿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