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鸩大气不敢喘,他能感受到手下的触感,来自姜屿川的腹部,摸着很硬,充满了蓬勃的力量感。虞鸩没敢乱动,但没听到姜屿川让他放开,他也不想放开,于是就这么抱了一路。情歌天气燥热,傍晚的风仍旧是热的,再加上头盔紧贴着皮肤,虞鸩脸都闷红了。但他手一直落在姜屿川的腰上,安静的抱着对方,手蜷缩着虚虚的握着对方的腰,也没敢落在实处。来自姜屿川身上的味道一直源源不断的传来,虞鸩心情变得莫名有些紧张,他看着姜屿川的后颈,明明什么都看不到,他却开始口干舌燥,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。他目光一直落在姜屿川的脖子上,流畅的线条被衣领挡住,风吹过对方的肩胛骨,一直让虞鸩能闻到独属于姜屿川的味道。虞鸩不知道该不该庆幸电动车没有后视镜,以至于让他能藏住此刻的表情,他痴痴的盯着对方若隐若现的皮肤,喉结动了动,好半响才艰难的移开目光。姜屿川骑得很慢,冷白的手一直搭在车把上,偶尔慢悠悠的拧动一下,手臂曲着并没有用劲,肌肉线条顺着肩颈到小臂自然舒展,并不算十分壮硕,却在屈肘的瞬间,显露出藏在流畅轮廓下的紧实力量。虞鸩目光一直随着姜屿川的动作移动,等红灯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问对方:“不回家没关系吗?”目的地已经快到了,前面谢凉庆和沈寻双已经停了下来,还在路边争论着什么。姜屿川将电动车骑了过去,然后慢悠悠的回答:“偶尔出来一两次,不算脱轨。”他们都心照不宣的明白对方的意思,但又从不在这个问题上深究。虞鸩从后座下来,将头盔摘下,姜屿川将电动车上锁,接过他的头盔放进了篓子里,然后才取下自己的头盔。那是虞鸩第一次看到姜屿川头发凌乱的样子,比起以往打理得一丝不苟却十分有距离感的样子,现在这样随意散着,反而让他觉得好接近了一些。似乎发觉虞鸩的目光一直看着自己,姜屿川随手抓了一下头发,然后侧头看他:“怎么了?”虞鸩眼神被抓包,连忙瞥开眼睛,然后摇了摇头:“没事。”姜屿川也没有追问,只是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谢凉庆两人,扬了扬了下巴:“走吧。”谢凉庆订的是一个小包间,关了门开了氛围灯还挺有那种与世隔绝的感觉,虞鸩亦步亦趋跟着姜屿川去沙发上坐下,然后安静的开始发呆。令人意外的是,虞鸩一直以为谢凉庆唱歌是那种鬼哭狼嚎的派系,毕竟他的性格十分外放,一看就是这种地方的霸主。但是对方刚一开口,极具沙哑的歌声一出来,虞鸩惊讶得一直看他。连平日里跟谢凉庆十分不对付的沈寻双也匪夷所思的看着谢凉庆,显然没看出来他居然这么会唱。不过来都来了,虽然沈寻双跟谢凉庆总是吵架,还老是斗嘴,但他还是跟谢凉庆抢了好几次麦克风。他的声音很清新,是那种浸润了雨滴的池塘,岸边垂柳依依,然后涟漪乍起,卷起一池春风的感觉。两人接连唱了好几首歌,谁也不让着谁,但都十分的好听。虞鸩就坐在旁边鼓掌,眼睛盯着表演的两个人,眼神很亮,细碎的光影倒映在瞳孔里面,漆黑的眼仁像琉璃一样,晶莹剔透。他身旁就坐着姜屿川,身体靠在沙发背上,漫不经心的看着虞鸩。虞鸩偶尔动一下,腿就会跟姜屿川的大腿挨着,滚烫的热意从接触的皮肤攀爬,一直到整条腿都麻了,虞鸩始终保持着笔直坐着的姿势,像是大腿碰在一起只是巧合一样。他眼睛也不敢往姜屿川那边看,只是脑子里已经看不进前面唱歌的两个人了,一直在想姜屿川现在是什么表情。直到姜屿川主动将腿收了一下,两个人触碰的地方骤然分离,热意瞬间被开的冷气冲散,虞鸩才迟缓的动了动身体。不知道姜屿川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,虞鸩也没有敢太大幅度的动,只是稍微扭了一下,让发麻的腿恢复知觉。突然,姜屿川冷不丁的问了一句:“不去跟着一起唱吗?”虞鸩愣了一下,片刻后摇了摇头:“我不会。”他是真的不会,不止是不会,还有点五音不全,哼两句简单的歌词就会走调的那种。毕竟他从来没有时间去研究这种娱乐性的东西。他回答完后,姜屿川看了他一眼,但没有继续再往下说,只是往前坐了一点,手像是随意搭着一样,落在了虞鸩的肩膀。他手臂的力量不重,但落下的一瞬间,虞鸩却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