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之前的猜测,还以为只要把虞鸩带过来,姜屿川肯定会精神一点,但现在反而诡异的一句话也不说了,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?他清了清嗓子,又问了一句:“那什么,你现在感觉如何?”虞鸩也睁大了眼睛,等待着姜屿川的回答。只不过姜屿川显然情况不算好,一直没有回答,屋内仍旧一片安静。谢凉庆啧了一声,刚想说什么,虞鸩突然问了一句:“易感期的话,会有物品让他筑巢吗?”他问的十分认真,眼睛还盯着谢凉庆,仿佛并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。但谢凉庆却被他的劲爆发言哽住了,虽然大家都十分清楚alpha易感期会有筑巢行为,但就这么直白的讲出来,饶是谢凉庆都有点不好意思。但虞鸩的眼神太干净了,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,就好像这个问题只是最简单的关心,并不含任何其他心思。谢凉庆于是默了一秒钟,盯了一下紧闭的门,幽幽回复:“应该……有吧?”说实话,他也不确定。虽然他跟姜屿川关系好,但这种问题多少有点私密,实在没有人会随便问出来的。虞鸩没说话了,只是“哦”了一声,又将目光挪向房门。谢凉庆倒是“嘶”了一声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话说虞鸩,你当初跟我们一个班,有没有看见是谁拿走了姜屿川的校服外套?”“什么?”虞鸩愣了一下。“就要毕业的时候,不是有篮球赛吗?姜屿川衣服放旁边台子上,走的时候忘拿了,然后再回去找的时候一件件不见了,当时我记得你也来凑热闹了吧?又看见谁拿走了吗?”谢凉庆摸着下巴,思维开始发散。虞鸩:“……”虞鸩还没有回答,他又开始自言自语:“希望不要被拿走干这种事儿了,不然有点怪怪的。”虞鸩:“……”“诶,很热吗?你怎么脸红了?”谢凉庆回过神来想起正事,侧头看虞鸩时就发现对方的异样。虞鸩表情有点僵硬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确实非常的烫。但他自然不会说原因,因此只能含糊的应了一声,又转移话题:“他没事吧?”“应该没事吧?”谢凉庆也不太确定,“之前还回话了。”话虽然是这么说,但虞鸩还是有点担心,盯着房门站着,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助对方。“要不,我们下去等着?”谢凉庆提出建议,“在这儿站着好像也帮不上忙。”虞鸩却摇了摇头:“我再等一会儿吧。”谢凉庆便不好再劝了,他想了想又对着屋内喊了一声:“我跟虞鸩在门口呢,有需要就说啊。”回应他的是一阵响动,由远及近,很快到了门边。“嘿,你……”谢凉庆有点懵逼,刚想问姜屿川怎么起来了,还没有说完,就看到眼前的门被拉开,然后一双手将自己身边的虞鸩拉了进去。然后“砰”的一声,门又被关上了。谢凉庆僵硬的歪着头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身旁,又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,因为刚刚开门的瞬间,屋内浓郁的、独属于s级alpha的信息素涌了出来,谢凉庆的太阳穴隐隐作痛,他却什么都顾不上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尽量保持冷静:“你把虞鸩放出来,姜屿川你别冲动,理智一点!”屋内却没有人理会他。谢凉庆是真的崩溃了,他带人过来只是想让虞鸩知道姜屿川在易感期这件事情,让对方拉回一点姜屿川的理智,可一点没打算让虞鸩现在去安抚姜屿川。易感期失控的alpha有多可怕,谢凉庆身为alpha是最清楚的,他怕虞鸩因此受伤,也顾不得现在的情况,只想让姜屿川稍微清醒一点,先把虞鸩放出来。但可惜,姜屿川显然没有这个想法,仍旧没有开门,甚至连回答都没有。谢凉庆有点急了,心头冒火,但又怕惊动下面的佣人,也不敢说话太大声,只能干着急。他在外面低声的念经,而虞鸩在屋内,却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了。因为姜屿川的信息素太浓郁了,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,他刚被拽进屋内,就被信息素包裹住,连呼吸都急促起来。屋子里光线很暗,连窗帘都拉得紧紧的,也没有开灯,虞鸩看不清眼前的情况,只能感受到姜屿川站在身前,将他禁锢在门后面,脖子里是对方粗重又滚烫的气息,灼热又浓烈。姜屿川显然并不清醒,身上也十分的烫,双手将虞鸩的手拉到头顶摁住,鼻尖靠近虞鸩的脖颈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他越蹭越里,直到快要触碰到虞鸩藏在头发下面的腺体,才倏地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