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回答?”姜屿川哑声问他。他的手没再移动,眼神注视着虞鸩潮红的脸部,信息素将虞鸩彻底包裹住,又试探性的触碰着虞鸩后颈的腺体。他说话时气息落在虞鸩颈侧,虞鸩耳朵后面跟烧了起来一样发烫。虞鸩显然没办法从这种难以忍受的刺激中挣脱,过了一会儿才稍微清醒,他眨了眨眼睛,然后回答:“不害怕,只要是你,就不会害怕。”他回答得太认真,姜屿川动作顿住,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,在黑暗里盯着虞鸩看了半晌。他一退开,如同潮水一般的信息素也跟着淡了一些,虞鸩得以喘息,又有点不解的看着姜屿川。虞鸩甚至一点都没有挣扎,无论是被易感期的姜屿川拉进屋内,还是面对姜屿川的恶劣要求,都十分顺从的答应,甚至还生怕姜屿川不舒服,主动要帮忙。姜屿川不知道该说他傻还是太乖,但此刻心底的阴暗散去,他叹了口气,将虞鸩的衣摆撩起。“咬着。”他说。虞鸩顺从的咬住自己的衣服,手腕已经没有力道控制,但他像是没有发现,还乖乖的将手放在头顶。遮挡彻底消失,虞鸩的腹部彻底露了出来。虽然借着黑暗虞鸩觉得姜屿川看不到自己的样子,但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。一只手顺着虞鸩腹肌的线条移动,有点痒,虞鸩动了一下,就听见姜屿川说:“很漂亮。”虞鸩抿了下唇,喉咙发紧,腺体被刺激得不断发热,他往上仰着头,但又因为姿势别扭没办法有太大的动作。姜屿川却没有放过他,甚至更恶劣的伸手揉了一下虞鸩的腺体。虞鸩根本不知道,处于易感期的alpha是不清醒的,越是顺从对方,反而越会让他不满足于此,变得贪得无厌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刺激太强,虞鸩大脑有点茫然,他身上不自觉的开始释放信息素,想要去抱住对方,却被对方压住了手。“要抱?”姜屿川挑着眉看他。虞鸩顿了一会儿,才迟缓的点头。他显然看不见姜屿川的表情,于是尽量睁大了眼睛。“但是我不想抱,怎么办?”姜屿川故意逗他。他眉眼压得很低,受易感期困扰还不能为所欲为,显然并不舒服,但仍旧克制着,低头看着虞鸩。虞鸩脑袋空白了一秒钟,虽然有点失落,但还是乖乖道:“那不抱了。”姜屿川像是有些无奈:“我不想抱的话就不抱了吗?”虞鸩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问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然后听见姜屿川问他:“那我不想你喜欢我呢?你也不喜欢了吗?”虞鸩脑袋有点懵,下意识去看姜屿川的表情,但忘记了对方藏在黑暗中,什么也看不清楚。他手有点抖,抿着唇盯着姜屿川,心里蔓延出恐慌。“是我做错了什么吗?”连他自己都不清楚,他的声音有多么的颤抖。眼睛刹那间湿了一片,从眼尾落下,心里坠得空荡荡的,然后不断下沉,直到落进暗无天日的深渊中。他伸手,抓住了姜屿川的衣摆,执拗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。姜屿川盯着他的表情,不知道是不是被虞鸩的眼泪烫到,从无端的戾气中回神。他有那么一秒钟对自己的厌恶,尽管已经竭力控制,但仍旧无法避免受到易感期影响,对虞鸩恶劣的占有欲根本没办法控制。他伸手,将虞鸩抱住,指腹擦掉了虞鸩落下的眼泪:“没有,你没做错什么。”虞鸩的脸贴在姜屿川的胸口,对方声音顺着心跳震入虞鸩的耳膜:“只是想抱的话,我的意见没有那么重要,对吗?”你该回去了姜屿川的声音格外温柔。虞鸩的手还抓着姜屿川的衣服,闻言抬头看他。片刻后,他突然反应过来姜屿川的意思,手不自觉的抓得更紧了一些。“还哭吗?”姜屿川问他。虞鸩犹豫了一下,然后摇头,但手却缓慢的回抱住了姜屿川的腰部。姜屿川勾了下唇,将虞鸩的衣服拉好,又摸了摸他的腺体:“会难受吗?”虞鸩的腺体才刚刚发育成熟,受不了太多刺激,今天只是用信息素撩拨了一下就已经有点红肿了,好在有抑制贴隔着,才没有太过严重。但多少收到了刺激,虞鸩自然不会好受,只是此刻姜屿川问起,他还是摇了摇头:“不难受。”姜屿川自然不相信他的话,但也没有多说,只是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。黑暗里,手机的微光照亮了姜屿川的脸,虞鸩还没来得及看仔细姜屿川的表情,对方已经将手机息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