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鸩下意识舔了一下自己的唇。“亲够了?”姜屿川问他。他的左手还扶着虞鸩的腰部,也不知道是不是亲忘记了,虞鸩之前都没感受到对方捏自己腰上肉的时候发痒的感觉,现在回神之后,这种感觉又回来了。他下意识避开那只手,片刻后又觉得自己亲完了人不给对方抱好像有点不好,又默默的移开了视线。这是惩罚姜屿川的问话他没好意思回答,这个吻全程都是自己主导,虞鸩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,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:“舒服吗?”姜屿川:“……”虞鸩头皮发麻,懊恼自己瞎问,有点心虚的看了一眼姜屿川,又挪开视线。他刚打算说点什么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,就看见姜屿川伸手摸了摸唇,然后正经回答:“舒服。”这下是虞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,他收回搭在姜屿川手臂上的手,缓慢的将脸面向侧边,脸直接红了。比起自己问出尴尬问题的懊恼,听到回答的虞鸩反而更加不知所措。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技术,基本上没有,一通操作下来,其实好像什么也没有做,但姜屿川这样回答,反而让他有点害羞了。明明亲的时候都没有想这么多,现在反倒能想起亲吻的时候那抹触感,很软。虞鸩耳朵烧得绯红,心跳得特别快,眼神虚无的落在半空,吞了吞口水,感觉自己有点晕乎乎的。姜屿川松开了放在他腰上的手,伸手摸了摸虞鸩的脸:“还难过吗?”虞鸩想说自己没难过,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刻安全感太足,他缓慢的摇了摇头,软乎乎的回答:“不难过了。”他难得实诚,姜屿川笑了一下,问他:“是不是醉了?”alpha唾液中含有非常充足的信息素,虽然比标记要少一点,但接吻太久,虞鸩确实受到了影响。他大脑有点钝钝的,但更多的是兴奋感,他眼睛很亮,一字一句的回答:“没有醉的。”只是现在这个回答可信度不高,因为比起平常内敛含蓄的他,此刻虞鸩直愣愣的盯着姜屿川的唇,像是有点上瘾了一样,又想要去亲。姜屿川啧了一声,表情像是无奈,但眼神里溢满了笑意:“馋鬼。”他避开了虞鸩的动作,看到虞鸩失落的眼神,又解释了一句:“节制一点,虽然信息素并不是真的酒,但你的身体还不能承受太多。”虞鸩想要反驳,腺体却突然被姜屿川按压了一下,这一下受到的刺激直接让他清醒,他轻哼了一声,眼尾有点泛红。“这是惩罚。”姜屿川慢条斯理的收回了手。虞鸩看着他,刚刚的触感还停留在脖颈,那股刺激的感觉还没有从脑海中消散,他眼神还有点发怔,下意识追问:“什么惩罚?”“勾引我的惩罚。”虞鸩一哽,想说没有。姜屿川却直接道:“在一个alpha易感期的时候说要接吻,不是勾引是什么,嗯?”他将虞鸩抵在门上,垂眸看他。虞鸩被禁锢在方寸间哑然失声,眼神十分无辜的眨了眨,看着姜屿川半晌,没敢反驳。他好像是有点不对,他自我反省:“难怪你不回我消息。”虞鸩有点不好意思。姜屿川手指箍着虞鸩的下巴迫使他抬头:“明知道我易感期还让我亲你,考验我吗?”“没有。”虞鸩老老实实的回复,“你当时看起来不像是问题很大的样子。”“然后呢?”姜屿川问他。虞鸩:“然后我没有克制住。”姜屿川不说话了,意味不明的盯着虞鸩看了一会儿,像是看清了虞鸩眼底直白的情绪,最终叹了口气,揉了揉虞鸩的头,将人松开了。虞鸩在门板上靠了几秒钟,才问他:“所以你后面两天有好受一点吗?”“好了一些。”姜屿川捏了一下虞鸩的脖颈。“我听谢凉庆说,你受到了我的刺激,后面两天会更难受一些。”虞鸩犹豫了一下,又低声道,“对不起,当时我不应该去的。”姜屿川回头看他,像是觉得看不清虞鸩的表情,伸手越过虞鸩开了屋内的灯。亮堂堂的白炽灯从头顶落下,将虞鸩照的无处遁形,他整个人被光影笼罩住,因为突然亮起的灯光格外刺眼,还忍不住闭了闭眼睛。“如果你不去的话,”姜屿川语气停顿片刻,才又继续道,“一定会更难熬的。”他像是在安慰,语气不急不缓,但又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。虞鸩一下子释然,目光看着姜屿川,心底蓦地松了口气。其实从姜屿川那里出来的那一天,虞鸩知道对方会因为自己的刺激难受之后,就一直有一些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