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双方过于忙碌,从那天晚上一起散步之后,接近快一个星期,虞鸩都没有再见到姜屿川。他知道姜屿川肯定很忙,很多工作都要安排,对方没有给自己发消息,虞鸩便也不想打扰他,于是也没有主动问对方在做什么。他又习惯了跟之前一样,保持着跟姜屿川的距离,不想惹人烦。直到学生会招新工作告一段落,姜屿川终于能抽出时间。他插着兜跟谢凉庆走在路上,谢凉庆累的不行,走路都蔫眉耷眼的,浑身提不起劲。姜屿川在看手机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看起来不太爽,眉眼压得很低,眼睛一动不动的瞥着屏幕,像是气笑了,眼睛里多了点很深沉的东西。他打了字,十分简洁:【在哪?】收到消息的时候虞鸩正在出租房里,门窗紧闭着,整个人被被子裹着,脸上一片潮红。他发情期到了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alpha的信息素有意无意的安抚过,虞鸩总觉得自己对alpha信息素的渴望变得更强了。他浑身发热,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水里,湿漉漉的有点难受。身体里的空虚感越来越没办法抵挡,已经被洗干净了的外套根本没办法满足他的需求,虞鸩在被子里扭动了一下,用尽全力将外套裹住了自己,心里的空虚感稍微满足了一点,但又很快被更多的需求压垮。他难耐的哼了一声,额头的汗直冒,心底越发焦躁,一股不安感开始蔓延。因为分化太晚,他的机体没有发育完全,他一直没办法使用抑制剂,每次的发情期都是靠强忍着度过的。只是因为这几天跟姜屿川接触多了,这次发情期有点格外难熬罢了。虞鸩呼吸急促,被子被夹住,手指死死的攥着被子,从耳后到脖子已经红了一大片,一路蔓延往下,然后被衣服挡住。细长的脖子仰着,胸口微微起伏着,锁骨染着嫣红,眼睛里氤氲出水雾。虞鸩张着嘴呼吸,看起来有点失神。屋外的楼层有脚步走动,楼下有小孩的欢闹声音,反而衬得这间屋子里格外的安静。于是那声震动,也清晰的传进了虞鸩的耳朵里。因为不知道是谁,虞鸩也没有去看,只是将视线挪向了床头柜,眯眼看着。直到姜屿川没收到回复,打了个电话过来。虞鸩终于被这道铃声唤醒,茫然的看着手机屏幕,上面刺眼的大字闪烁着,虞鸩一下子清醒过来,往床头爬了一点,犹豫了一下,才点了接听。“虞鸩?”姜屿川带着凉意的声音传来。虞鸩下意识一抖,细碎的声音溢出,他屏着呼吸,眼神朦胧的看着手机,右手忍不住往下。然后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,虞鸩“呜咽”了一下,整个人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。手机里陷入了沉默,虞鸩有点羞耻,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,一听到姜屿川的声音,他反而更加兴奋。运动场上的欢呼声透过电流传来,姜屿川的呼吸沉稳有力,让虞鸩的大脑不知疲倦的想要更多。这种诡异的快感让虞鸩头皮有点发麻,他从来没有经受过这种刺激,可是又不得其法。你可以说一句话吗?他陷入了无法冲破的困境里,心中的火焰还在燃烧着,整个人滚烫无比,心脏在欢呼声中鼓噪。阳光燥热,夏天的风吹来热浪,姜屿川站在角落,喉结动了一下,第一次没有主动跟虞鸩说话。虞鸩哼唧了几声他都不为所动,甚至插着兜十分从容的听着手机里来自虞鸩的呼吸愈发急促。直到虞鸩终于崩溃,已经失去理智的跟姜屿川说:“你可以说一句话吗?一句就好。”姜屿川挑了下眉,故意问他:“说什么?”他一开口,虞鸩的呼吸又更快了一些,能听到他胸腔起伏,以及粗重的喘息声。不知道是什么声音簌簌而动,树荫下,姜屿川背影挺阔,他甚至能想到虞鸩绯红的眼尾,以及因为经受不住而颤抖的身体。“就说……”虞鸩声音抖了一下,然后十分艰难的说完了全部,“就随便说就好。”姜屿川笑了一下,像是在配合他:“租了新房子?”虞鸩小声的“嗯”了一声,只是在专心致志的做自己的事情,还不能一心二用,听起来有点敷衍。姜屿川也不介意,问他:“租在哪里?”虞鸩想也没想下意识回答:“长风巷28号,506。”光听门牌号就能知道这个小区的户型非常拥挤,一层楼有十几家,估计除了基本的配置,不会有多余的空间可以赠送。虞鸩就缩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,听手机里传来的,姜屿川的呼吸声。